他冷笑一声：“当然，你可以试试，也许能让孤自苦果呢？到时候不仅你的命能保住，你的家人也不会有事，说不定还能为你的东翁...沉冤昭雪？”

“至于以后，你的家人与孤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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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居临下的俯视着不敢抬的陈夫：“所以孤留着你是为了什么，现在知了吗？”

“还记得祝文贪的那些钱吗？凉州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在心里暗骂孤只会在凉州抖威风，对长安下来的贪腐官员充耳不闻？现在孤可以告诉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顾怀微微低，看着这个多少还惦记着家人的老朽：“本来打算明早把你移三司的时候，再和你说这些，但既然你主动问了，那孤就和你说说。”

堂堂掌印太监，内阁的实际领导人，这事情都不到，他何洪一把年纪活到狗上去了？

“孤完全可以骗你，告诉你只要老老实实把知的说来，当个证人，和祝文对簿公堂，孤就饶你一命，”顾怀的目光在暗室里仿佛在两寒光，“但孤不想这么，因为你是老实认罪，还是妄想反咬孤一，让祝文那些人把你的命救下来，孤都不在乎！”

片刻之后，他的又垂了下去，原本带着些哀求的声音也变得平静下来，仿佛真正的变成了一个老人：“草民不敢，龚文信罪有应得，草民...愿意指证。”

“该怎么，你自己看着办，还是那句话，孤不在乎。”

跪着的陈夫终于敢抬起了，他的脖好像有万钧重量，在听到顾怀本没打算放过他之后，这些重量才减轻了些，让他能够一一的抬，对上顾怀冷漠的神。

陈夫的动了动，但终究还是被埋在了黑暗里。

过草民一家老小！”

真以为你陈夫能和孤买卖？谁给你的胆拿那些枉死人命不当回事？！

三司会审这程序，只是为了把事闹大，何洪才是力的人，自己只需要带着锦衣卫等结果。

陈夫猛地一抖，有些想要抬，最后还是的俯了下去：“草民知了。”

而且就算是弹劾不成功，他顾怀能损失什么？大不了当自己没说过那些话，老老实实回凉州一边积蓄力量一边看长安风起云涌。

顾怀挑了挑眉，俨然是很惊讶于陈夫的变化。

他负手走近铁笼两步：“凉州贪腐案孤已经结案了，你上不上刑场，全在孤一念之间，之所以把你留到现在，是因为孤在长安还要办些事情。”

只剩下顾怀的声音回：“孤不需要你什么，只需要你老老实实把过的事情说来就行，你的家人现在还在凉州，贪的那些东西，孤会用来赈灾，但孤也没下作到对你的家人动手，看在这些年你也算是理了不少凉州政务的份上，孤会安置你的家人，给他们留下些足够生活的东西。”

他转走暗室，一旁的柳莹急忙跟上，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地上的陈夫一动不动，好像失去了所有希望。

“孤已经上了弹劾折，明日一早，都察院、刑、大理寺三司会审，凉州贪腐一案，还没有完！”

不过他也没打算细问，正如他所说，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