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听啊！”顾怀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赶解释，“我是在看怎么发力的，可裙有些宽大了，看的不是很清楚，就有些...有些专注了。”

柳清红扑扑的小脸很是可，再没了那温柔的表情：“公...公都没有在听！”

“...像这样，从肩膀到手腕，要呈一条直线，这样的直刺...”正在说话的柳清仿佛觉到了什么，就好像有一双手正在沿着自己的手缓缓往上，她的脸更加红了，连拿着剑的手都变得有些。

着学会武艺总是好的。”

她收回剑，气鼓鼓的跺了跺脚：“公！”

不然哪儿来的声音？

公怎么看的这么理直气壮，这么大胆？

“还有些地方可以改下，”柳清接过了剑，准备亲演示一番，“柳莹的底还是打得不错的，这剑法编的也没太大问题，可若是要锻炼，可以在这些地方改动一下。”

她撑着讲下去：“...等到手臂伸直，余力快尽的时候，再往前递一截...”

顾怀取下汗巾，一脸茫然：

柳清一开始还不知顾怀说的是什么事情，过了片刻才想起来在平凉那片森林里的事情，脸变得有些红，匆忙转移话题：“公这剑法...是柳莹编的？”

天可怜见，他只是想看看是怎么发力的。

顾怀满脸的不敢置信，只是这么个简简单单的直刺动作，难将空气刺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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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使了第一世，撕裂空气的剑居然发了一声剑鸣！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觉有些说不下去了，虽然柳清看起来只是有些害羞，没有要发怒的迹象，他还是讪讪的用汗巾捂住了脸：“下次再教，下次再教，等陈伯找到了会用金针的大夫，我再和清姑娘学怎么用剑。”

顾怀猛然回神，一脸迷茫：“怎么了？”

“对，怎么了？”顾怀把剑收起，着凉风，一时舒至极。

这看比那天夜里还要让她羞涩。

她倒是没有用手遮挡什么，那样就摆明了说公是个登徒，可公的视线好像带着灼的意味，扫过一个地方，她的肤就收战栗，好像回到了...之前无片缕的时候。

她低着走近两步，将剑收鞘中，嘤咛一声，也不回的跑了。

握剑在手，柳清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如果说之前是婉约内秀，那现在就是锋芒毕，那柄剑并没有刺去，但整个院都好像有了剑气在环绕。

看不清楚...裙装宽大...下次再学，柳清的脸更加红了，小脑袋里的思绪不知歪到了什么地方。

他的视线从剑尖移动到柳清握剑的秀手上，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肩膀，最后缓缓往下...

受到那个目光继续往下，柳清只觉整个人都站不住了，原本只是想给公演示一下，谁知公居然...居然这么大胆的打量她的每个角落？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