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关心则，以往她觉得任何事情公心里都会有数的，直到这两天看到那么多官员下狱，看到跪在王府前苦苦哀求的人，看到长安对于顾怀的议论，她才猛然觉得公这次会不会的太过火了？

“但是我会在意，”柳清重新低下去，“公不该是这样的，死的人太多了，百姓们会觉得公在滥杀无辜，那些官员会对公恶语相加，最后连陛下...”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打算说，只打算默默的把公代的事情完，可谁让公看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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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什么，孤不在意。”

顾怀却没有继续听下去，他将柳清妹看最亲近的人，如今在长安掀起腥风血雨，他的心理压力也是极大的，结果连柳清都听了些传言开始劝自己收手，这是个什么意思？

“是有听过一些...”

他将书收袖，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一脸茫然的柳莹还有脸苍白的柳清。

自己只是想给凉州百姓一个代，想些正义的事情，凭什么要看百姓的脸看百官的脸？至于魏皇...他就祈祷自己不要死在行吧，哪儿还有力这些？

园的气氛一时凝重沉闷到让旁边的柳莹大气都不敢，她不知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向温柔的居然敢质疑公，而公...也没有解释。

顾怀大概是有些心灰意冷，居然没听懂前半句，他笑了一声：“还说没听见勾栏里传的消息？”

过了片刻，柳清有了动作，她缓缓抬，极丽的脸有些惊惶：“公，到此为止好不好？”

她呆呆的看着公的侧脸，想着一会儿万一想要动手自己可得拦住。

顾怀没有说话，睛里掠过一丝失望，继续低看着手里的书。

顾怀都没抬：“为什么？”

她低下，声音很轻：“不是的。”

柳清脸一白：“不是的...”

“长安的百姓们...”

怕顾怀嗜杀，怕顾怀和所有官员走到对立面，怕顾怀最后会被清算。

远远的只听见他对着陈伯下令：“让锦衣卫门，把那些跪着的人全押昭狱！关不下就给孤找地方关，既然敢来求情，孤就让他们团聚！”

柔善良的公会变成另一模样，她听见柳莹说了在凉州战场死了多少人，如今又亲看到公这么对长安官场下手，她...怕了。

“还以为相了这么久，你多少能明白孤到底想什么，明白孤为什么要把他们全送去见阎王，”顾怀站起，“结果你听了些传言，就真的觉得孤是那滥杀无辜的人？就真的觉得孤会害怕这些事带来的后果？”

她难不知那些贪官该死吗？她难会不明白公想的其实只是为那些凉州百姓讨个说法吗？但她知不代表外人知，那些勾栏里讨论的声音让她真的很害怕。

然后话题就一下到了这里，公...居然在怀疑自己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