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有些无奈，看向卓兴怀：“让他说话，孤有话要问。”

“来，孤坐在这儿让你砍。”

行刑的老师傅恭敬的站在刑床边，微微抬了抬帘：“王爷，右...剥完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放心，一个都没得跑，”顾怀走近了两步，没有去看祝文上的伤，只是盯着他赤红的睛，“怎么样，受了这样的刑罚，有没有想法把他们拖下？孤说了，只要你供来，孤就敢抓人，放心，黄泉路上你肯定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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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多年的刑人，看看这模样，真了工作状态连藩王都不抬看一。

顾怀回过神来，朝着祝文看去。

祝文的着气，脸狰狞，上的痛苦已经变成了刺骨的麻，没了肤的肌直接接了空气，让祝文觉每一次有风拂过都好像有尖刀在割开他的。

“你能从昭狱走去，再说这话，到时候别说让孤付代价了，孤自己上门把脑袋凑到你刀下面。”

“面？”顾怀猛的起，居临下的看着祝文：“孤需要你给孤面？孤要这面有什么用？你真以为离了凉州就不用为自己的事付代价？”

只是取了堵嘴的破布，祝文中就发不似人声的嘶吼，堪称惊天动地。

“顾怀，你不得好死！！！”

“为什么，为什么！”

“别让我去，不然我一定要让你付代价！我不止要杀了你，还要杀了你全家！”

“好问题，情你现在还不知孤为什么要对付你？”顾怀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以为孤在逗你玩？真以为孤在朝堂上说的话是假的？”

大概是才昭狱，还没有被消磨，所以祝文这嘶吼...喊的那是相当的长，这声音在昭狱里徘徊着，伴随着祝文挣扎时铁链的晃动声，倒是让好些勉能听见的犯人心有余悸的跟着哭了起来。

“他们也在贪，他们也在贪！”祝文怨毒的看着顾怀，声音嘶哑难听至极：“你为什么只和我过不去？”

一时间惨叫哭声不断，顾怀也没去阻止，只是静静的听着，同时看着疯狂挣扎摇晃脑眸血红的祝文。

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吓了一，祝文从大到脚踝，肤给剥的净净，的肌和血丑陋至极，最可怕的是那些肌还在有节奏的律动着，显然是祝文疼的狠了在搐着。

“不过是一些贱民...贱民！我明明已经给你面了！在凉州犁对龚文信动手，我什么都没说！你还要怎样？！”

能...

一旁的范泓再也忍不住了，撩起官袍捂着嘴就往墙边跑，甚至还来不及给顾怀告声罪，就大吐特吐起来。

“孤会把他们送过去陪你的。”

正想着日后的路，一个声音却打断了顾怀的思绪。

“孤就猜到你会这么说，”顾怀表情淡淡，“毕竟你们这帮人，是真的没一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