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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的笑容极恬，原本有些郁郁的气质消失不见，她摇摇：“是我的错呢，不应该听了些传言，就在公面前说来，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公事，向来都是有度的，怎么会...”

那么问题来了，唯一的亲卫都了去，现在的自己可以算是一穷二白，兵权...从哪儿来？

这么说起来，还是自己那两天有些急躁，气大了些。

没想到柳清也同时开了：“公，前天...”

自从那晚上聊天有些不愉快之后，顾怀都一直在避着柳清。

也就只有两个地方了。

大堂的气氛就这么沉默下来，除了偶尔有风拂动柳清的裙摆，便再无其他声音。

他有些讪讪的开：“清姑娘...来了啊。”

秋风过堂，气氛却不再那么沉闷了。

一是对着蒙古的凉州，自己的基本盘，二是...

了个呼，顾怀开：“清姑娘，我...”

顾怀放下巾，坐姿笔直，也有些不好意思开。

彼此都受到了对方复杂的情绪，顾怀和柳清对视着，忽然一同笑了来。

柳清脸上浮现些担心：“公...是什么事了吗？”

听见脚步声的顾怀取下巾，眉间的疲惫少了些，抬望去发现是柳清。

有兵才有底气，才能像在凉州那样，虽然不至于看谁不就谁，但起码自己事不用瞻前顾后。

说着说着，两人的目光又撞在了一起，不过跟上次不同，这次却是毫无阻碍的对视到了一起。

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说实在的，自己的事确实有些...不太好说，

“没事，反而是无事一轻，凉州事已平，贪腐案结案，锦衣卫去，我这下可真是个闲人了，”顾怀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坐下说。”

也难怪那天柳清会生这疑虑了，觉得自己再杀下去怕不是要事。

他微微眯：“也算是...难得的假期？”

不对，现在不已经事了吗？百官和自己站到了对立面，何洪把自己撇开到一边。

对于将来，计划被打后顾怀现在只有一模糊的想法，既然不想再落这番境地，无非也就一个办法。

她缓缓站定，修长的手指绞着，微微低着，想开却什么都说不来。

正想着，一影现在了正堂里。

两人的声音汇在一起，打破了原本的安静。

有些郁郁的柳清这才看到坐在正堂的顾怀，她抿了抿嘴：“公。”

兵权。 [page]

顾怀笑意更加和煦了：“接下来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把锦衣卫去了，朝堂接下来的事情，跟我也没关系了。”

顾怀的笑容极洒脱：“清姑娘，前天是我脾气有些大了，其实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以为清姑娘觉得我变成了个不问是非好歹，只凭一己私就让官员下狱的残暴之人，直到后来才想清楚清姑娘是担心我，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