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来了兴趣：“卢阁老何时上的书？”

他凑近了些：“这宰相可比前朝的三省宰相可要来的权重贵些。”

“历朝历代，还未曾有过宰相不曾面见天，共议天下大事的局面，卢阁老登环顾，却发现陛下不行，难不曾遗憾？”

这他娘的真没地方说理去。

原来是这挑拨离间的低级路数？顾怀啊顾怀，是老夫太看你呢，还是你太小看了老夫？

看看南乾，相公们都可以横着走，乾皇要是错了事情，相公们甚至可以当面怒斥，再看看自己，靠阉人上位也就算了，上位之后却连打工的老板都没见过一面...

“一共上了两次，一次是大祭之后，一次是上月，怎么了？”

卢何的脸沉了些，因为他虽然知顾怀一肚坏想要上药，却也知顾怀说的...一没错。

“没什么，”顾怀坐姿放松了些，“只是为卢阁老到有些不值而已。”

还好顾怀还算有些理智，没把“可以一日无陛下”这话说来。

卢何的眉挑了挑，苍老的脸上笑容更放松了。

卢何的笑容和煦了几分，谦虚两句：“王爷说笑了，老夫如今已经辞去了礼尚书，未曾兼政务，说是阁老，其实也就是陛下的秘书郎罢了，怎能与宰相相提并论？”

“不是怨言，卢阁老堂堂百官之首，怎么会那等怨妇举动？”顾怀摆了摆手，“再说了，大魏虽然废除了宰相，可以卢阁老如今的份，称作宰相又如何？”

帽人人都喜，更何况卢何本就是不喜锦衣夜行的？顾怀这虽然也有人拍过，可那些多是些芝麻绿豆的小官，哪儿有个藩王拍的来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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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话也是孤说的有些偏颇了，”顾怀端起茶杯抿了一，仿佛不以为意，“不过孤也有些羡慕何公公，孤明明是陛下的皇弟，京以来却也只见过陛下一面，卢阁老虽然位权重，是大魏脊梁，阁之后却没能见过陛下，这真是让人...唏嘘啊。”

卢何皱了皱眉：“此话何意？”

他恢复了笑容：“陛下的...王爷也是知的，老夫倒是也曾递过折求见，可陛下没准，只是让老夫把内阁的事好，老夫也便熄了这心思。”

“不阁老怎么说，孤就是这样认为的，”顾怀的胆更大了，“如今的朝堂，是可以一日无何公公，却不可一日无...卢阁老啊。”

卢何稍稍放下了心，顾怀的折他看过，没什么问题，当时还是他转给何洪何洪递上去的。

老夫怎么可能上这当？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何公公也是在为朝廷力，不仅理后，更是替陛下监察百官，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堂堂阁老，居然还没个阉人受陛下看重，这话传到南乾去卢何估计得被南乾那些相公笑死。

卢何的警惕又上来了：“宰相被废多年，老夫也从来没有过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