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你的娘亲呢？”

柳莹了：“难怪公这么节俭呢，从来都不攒钱，还了那么多事情，原来都是老王爷教的。”

“当然，她也是个最好的妻，”顾怀收回目光，对着柳莹笑了笑，“父王母妃，一直很恩，说实在的，从我有记忆开始，靖王府就一直很温馨，从来没有过什么争吵和矛盾。”

顾怀笑了笑，看着柳莹因为心疼突然皱起来的小鼻，溺的摸了摸她的：“每个人都有不幸，但不幸会让我们成为更好的人，若是没有父王母妃的教导，我今天也不会变成这样的人，其实他们走的时候，我也不算是悲伤到极致，一直到了某天，听见某段父王曾经说过的话，找到某本母妃曾经给我讲的故事，我才能意识到原来他们真的回不来了。”

“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

“养而亲不待，世间悲痛，莫过于往后余生睹思人。”

借着月光，他脸上浮现些回忆的神：

听到这个问题，顾怀突然沉默了。

柳莹回过神，突然问：“公，公的爹娘...是什么样的人呀？”

良久之后，他放下茶杯，突然想起了好些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

好人难当，好王爷，更难当。

“我长大得很幸福，很平淡，可越是这平淡的幸福，现在想来才是最可贵的。”

“母妃么...”顾怀抬看着月亮，神突然有了些迷茫，“母妃的话，算是一个最好的母亲了吧。”

“父王挡住了外界的风波，母妃教会我怎么一个好人，可父王的不行，走的早了些，母妃思念成疾，也跟着去了，然后我就变成了没有父母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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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真闹大，保不定会起什么风波，”顾怀自然是没注意小姑娘换了香，他喝了茶，“至于那些淘换来的宝，就给清姑娘，让商号带到凉州去，转手一卖，钱就用在商号和凉州百姓上，有了这门路，以后就不缺钱了。”

“父王...算是个好人，从有记忆开始，父王的心事就很重，他总是在担心很多东西，既担心凉州的百姓们吃不饱，又担心大魏的国势低迷，那时候他总是跟我说，怀儿，我们太祖一脉，世受国恩，既然了这个王爷，那么就要为大魏些事情，不能变成那鱼百姓，为祸封地的人。”

顾怀还有很多话没有说，比如当年老靖王是怎么和朝廷勾心斗角，比如老靖王是怎么着朝廷的压力为凉州百姓事情，而如今还念着他的百姓...估计已经没了。

他的笑意收敛了些：“可惜，好人都是不长命的，父王从我有记忆起就很差了，我开慧那几年父王已经快不下去了，可他还是每年都要两次面，督促农耕，惩治不法官吏，后来就撒手人寰了，事到如今，估计还有不少凉州百姓念着父王的好呢。”

“我不算什么节俭，小时候也一掷千金过，”顾怀笑了笑，“拿了王府的钱，挥霍了好些天，给父王发现了好一顿打，从那之后就觉得钱没什么意思了。”

说了半晌，顾怀才发现柳莹有些走神，他伸手在柳莹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以前我就想成为父王那样的人，可不得不说，那样活着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