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难怪陈老的戏班技艺湛。”

现在戏班的好日，全赖东家相中了他们，以前还多少有些小心思的班主，现在是彻底踏踏实实的给柳清办事，毕竟一顿饱和顿顿饱哪个好些还是很容易分清的，班主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带着戏班满天下跑，还挣不到钱。

顾怀笑了笑，扫了一基本都脸上带着笑在准备着的戏们，往勾栏前台走去：“陈老这行当多少年了？”

而且东家说了，等再过些日，这勾栏...还要继续开下去，开分店，不止是长安，甚至还要开到地方府县去，每一个都是这样的规模，这样的正规，到时候要给天下演戏的戏班们一条活路，一个安立命之所。

顾怀停下脚步，侧过，脸上的笑容耐人寻味：“可惜，陈老还是生错了时代，要是生在后世，说不定...也能当个...导演。”

班主恭敬的走在顾怀和柳莹后面，听到这问话，只思考了片刻：“二十七年有余了，不瞒贵人，小老儿祖上就是这个营生的，传到小老儿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

顾怀怔了怔，然后加快了脚步。

作为能把戏班持十几年的班主，就算是说不来什么秋大义，为同行争取权利的好话，但也为东家的这番话到震撼，要真是实现了那样的情况...天下靠演戏吃饭的戏们，可就真要给东家立个牌日夜供奉了。

没法答，没法答。

柳莹皱着小鼻想了想，实在想象不到那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只能摆。

一个是东家都要尊敬的年轻男，一个是和东家八成相似一看就是妹的女，班主可不想是丝毫的怠慢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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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勾栏后面转来，在后台盯着正在准备晚上演的戏班的班主看到了顾怀和柳莹的影，连忙迎了上来。

顾怀摆摆手，对这会人的戏班班主的好度上升了不少：“不用了，阁下是这戏班班主？我之前随清姑娘来时，曾见过阁下两次。”

“公的话我信呢，”柳莹抬起小脸，“就是觉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既然练武都不会有真气的，那为什么还要练武呢？读书考状元呀。”

，不会再有什么真气之类的，练武的人也只是普通人，不会轻功不会打坐，力气大一些，跑得快一些，仅此而已。”

“两位贵人，可要歇息？还请随小老儿去雅座，这后面准备的戏们多了，有些吵闹，勿要惊扰贵人。”

他虽然不知顾怀才是勾栏的真正东家，以为柳清才是，但不妨碍他清楚前这两位都是贵人。

“让贵人见笑了，都是些不上台面的东西。”

所以他迎向和东家有关系的柳莹和顾怀时，脸很恭敬。

......

“还是不信？”

“小老儿可当不起贵人这称呼，”戏班班主搓了搓手，“小老儿姓陈，贵人叫小老儿陈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