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二皇微微一愣，白和同松了气，祁看不清表情，而卓兴怀...则是猛然抬起了。

这个动作并没有引起顾怀和二皇的注意，却足以反映他心里的震动。

难靖王爷真的存了回凉州的心思？

王爷啊王爷，你怎么能...这样？

这对话火药味太足了。

是掀桌？还是大打手？还是会命令锦衣卫动手？到时候自己听不听？白和同会怎么选？祁...他的祁。

这是让步？这是觉到了威胁，不敢再和二皇呛声？

冬日的长安有些萧瑟，但街依然被情的长安市民拥挤得一片火，叫卖声谈论声清晰可闻，偶尔有孩跑过，惹来汉们一阵喝骂，而那些角落里，则生长着在冬日依然有蓬生命力的草。

靖王爷...居然忍气吞声了？

二皇平时也是个温和，怎么和靖王爷凑到一起，说话就这般夹枪带？

他笑了起来：“正好这几人都是皇叔的旧，与皇叔不生分，本王刚刚又看到皇叔在对面形单影只，便想着邀皇叔一同来饮宴一番，皇叔...真给面。”

不这对话的两人是什么觉，反正他们听的三个人...是难受的。

在凉州那个说镇压民变就镇压民变，说血洗官场就血洗官场，在岷山卫说要动手就不顾一切直兵营，在长安说要秋后算账就举起屠刀的靖王爷，居然...

然而顾怀却没有作以上任何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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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手指敲打着桌面：“以后要是回了凉州，下一次京...怕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这话一，除了顾怀脸没变，白和同卓兴怀祁三人简直是觉如坐针毡。

低了？

这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实际上不知藏了多少意味在里面。

本王今日接收了锦衣卫，日后是要巡视城的，趁还没忙起来，也正好邀锦衣卫的几位大人来饮宴一番，熟悉熟悉。”

只有卓兴怀在桌下方握了拳，心想王爷不知会怎么回答。

“皇叔这些日确实没什么事，也该好好逛逛长安了。”

顾怀不以为意：“齐王也知，对面这太白居的东家，是孤的故人，今日无事，便想着来看看，没想到居然能遇见齐王和锦衣卫的几位大人，倒真是人生何不相逢。”

长安啊长安，大魏首都，繁华之地，这样的地方...离了就难回了。

他只是叹了气，转看向窗外的长安，神情平淡：“也是，若是一去...怕是下次回来，就是新皇登基，面见天了。”

难怪啊难怪，靖王爷这些天一直没联系锦衣卫，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居简，听说一直在见生意的人。

卓兴怀脑袋都快埋到桌下面去了。

在心里为顾怀建起的那个神坛...倒了。

一烈的失望和不敢置信弥漫在他的心，他呆呆的看着顾怀，一时不知该不该声。

王爷是真的被打击到了，熄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