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后世对陈演此人的评价果然没错，才资平庸、为人刻薄、排除异己、公报私仇、欺瞒崇祯、滥用职权、贪污受贿……

王之心沉了一下，笑：“兴许是我等太过小心，也许陛下只是有所怀疑，既无从查起，也无法可查。”

陈演没有贬低这法，反而：“聊以藉嘛，有些东西，不能全信，也不可不信。”

全都是负面词，简直五毒俱全，比周延儒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样五毒俱全的人，在正史中却成为了宰相般的内阁首辅，崇祯这用人光真的不行，大明不亡才怪。

陈演笑：“其多次在我面前提及其义，想必也是为了那义。”

“哦，此话怎讲？”

“陛下亲自起的大明灯之名，寓意照耀我大明朗朗乾坤。”

陈演笑：“再掌东厂权柄，陈某先祝贺提督大人了。”

两人相谈甚，甚至开始勾画起各自升迁后的合作计划，需要打击哪些政敌，采取何手段，双方如何合等等。

陈演揭开谜底：“王承恩送的。”

说罢，还打开让王之心看看其光芒，并解释：“此灯亮之后，光芒纯净，没有一丝烛火之浑浊和气味。”

“哈哈哈哈……”

当然，现在有了沈浪，这事情自然不可能再发生了。

“没有确凿证据，谁敢查到未来首辅上？谁敢查到咱家上？”

王之心这话是有些嚣张了，但陈演只是抬手了，笑：

互相捧之后，两人同时朗的笑了起来。

“刚寻得，唾手而得。”陈演有些神秘的。

“原来如此，王承恩这老实太监，如今也学会了这一啊。”

王之心有些好笑的摇摇：“唉，我们这陛下啊，又是大明灯，又是祈福琉璃牌，这些如果有用的话，汉唐就不会亡了。”

开心之余，王之心说回正题：“陈阁老，越是这关键时刻，越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便好奇的问：“陈阁老，此为何？咱家竟认不？”

“既然陛下已经警觉中之事，并对我等太监有所防范。以后咱俩还是能不见，就尽量不见，等避过风再说。”

“那沈浪如今不是挂在东厂名下吗？等督主大人上任，向那沈浪暗示一番，想必会主动送上这大明灯。”

王之心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又回归到大明灯上，好奇的：“此灯倒是稀罕，陈阁老是何寻得？”

“哈哈哈……”两人又相视哈哈大笑，对皇权的敬畏已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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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心也向陈演分享了自己的好消息，将自己与崇祯见面后所谈的内容讲了来，神情间透轻松。

陈演听罢，神严肃的：“王老公所言极是，不过，此时不宜大动戈，恐引起注意，反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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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小机灵的，说不定不用等到督主上任，就会主动好。”

两个老货狼狈为，几乎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各自利益加勾连，视大明朝纲法纪于无，简直骇人听闻。

陈演立即炫耀的：“此为大明灯。”

王之心拱了拱手：“首辅大人，同贺同贺。”

王之心了然的。

“督主大人，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这陛下虽然好糊，但说不准何时就聪明了一回呢？”

“另外，我俩再合计合计之前的联系是否有的地方。如果有何遗漏，尽早将其清除。”

这时，王之心角的余光恰好看到放在一旁的大明灯，以他的光竟然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