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李若琏步履沉稳的走上殿，一甩下衣衣袍跪下行礼。

待会儿找个合适机会，自己不安排人把锦衣卫那帮人个无完肤才怪。

崇祯淡淡的：“陈大人可要认真仔细的看清楚，王之心不认是他的事，但供词中大量牵连到你，你只要告诉朕，你有没有过就行了。”

这阉人将很多罪行都招了，而且还把主要责任都推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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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演，则完全于被动，他甚至不知事情为何发生，又究竟发生到了哪地步。

“如果臣不签，臣今天就见不到陛下了。”

崇祯好似没看见，让人将认罪状甩在他面前，淡淡的：“此状可是你签？”

所以，他无法在短时间内准备好应对之法，只能无奈的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陈演继续持：“陛下，供词纯属造，还请陛下明察，以证微臣清白。”

鸿胪寺的官员立即上前引导，陈演脸微微一白，壮镇定的走班列，上前跪伏在王之心靠前一行礼。

稍一会儿之后，他一咬牙，悲泣的：“陛下，陛下，此状是臣所签，但非臣所愿哪。”

命令经王承恩和鸿胪寺官员传达下去。

这要是认了，不但大好前途尽毁，还有杀之祸。

看清楚认罪状之后，陈演内心惶恐的同时，将王之心这个杀坯的祖宗十八代又骂了一遍。

崇祯这话有些玩味，陈演似是觉到了一些不妥，但如今，他除了咬死不认，还能怎样？

但是，王之心还是不敢相信李若琏能够在一晚上就搞到确切证据。

立即有鸿胪寺官员上前将王之心面前的认罪状拿到陈演前，让他观看。

不过好在王之心刚才翻供了，他陈演自然没有承认的理由，于是连忙磕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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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若琏这般信心满满，陈演和王之心心中皆是不由一突。

这上面的很多罪行，随便证实一条，都至少是贬谪了，重些的更是杀无疑。

崇祯在心中冷哼一声，立即：“宣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上殿说话。”

王之心这才抬起，假装观看认罪状上的内容，心思电转，想着怎么逃过前这一劫。

崇祯又继续：“将王之心的认罪状给陈大人看看。”

李若琏则是不卑不亢的：“启禀陛下，臣秉公执法，不敢滥用私。且臣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供词上所言全属实，如若有假，臣愿担一切责任。”

听到王之心翻供，陈演在心中长嘘一气，不认罪状上有没有提到自己，只要不承认说好。

“宣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上殿。”

崇祯严肃的问：“李大人，王之心控诉你滥用私刑，屈打成招，可是事实？”

“宣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上殿。”

王之心声泪俱下，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之心被带上前，他跪伏在地上，额贴着地面。

他移开视线，假装没注意到王之心的神，装镇定，假装和王之心不熟。

可他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殿上一个冷冷的声音：“陈阁老陈演可在？”

“陛下，既然是锦衣卫屈打成招，这供词自然无法作数，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不清楚锦衣卫的人有多狠，他们就是地狱里的恶鬼，他们用尽酷刑臣签的啊。”

可此事发生得太突然了，让他毫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