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如今南边资缺，我拿货也不容易，如果照之前石勒的价格换，这生意恐怕就没法了。”

不过到底他年老经历多，必要的时候，也舍得下脸，于是若无其事地接着说。

这是个一州刺史能说来的话吗，乔豫有些挫败，这人完全不路来，让他都没了用武之地。

因此在价格上有所打压也是正常的。

要知现在不是太平盛世，奢侈品不是必须之，而匹和羊则关系到武装力量的实力。

由于此时的价动不安，两边约定以易，并不用五铢钱来结算。

到了此时，乔豫也豁去了，“这样吧，之前你们豫州怎么和石勒开互市的，这边就依样画葫芦，不知祖刺史以为如何？”

不亢，说起来他是一国使者，自然不用卑躬屈膝。

乔豫也闹不准他是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听不明白，看着一场会见都快结束了，还半有用的话都没有。

祖涣给了他一个莫能助的表情，让他自行会。

张茂咬死了耍赖，乔豫几时遇到过这当权者，真是狗咬刺猬无下嘴。

石勒与祖氏之间的互市已经停了，这一乔豫很清楚，但他以为该着急的是祖氏，没有了钱财来源，他要怎么维持如此庞大的军费开支？

拐弯抹角试探了半晌，谁知祖涣一副听不太懂的模样，完全就是在与他打虎。

想到大赵如今的迫形势，乔豫也没办法再端着了，只得直接笑：

“祖刺史，前次令郎所提互市之事，我皇认为可以考虑，不过相互之间该如何易，却希望贵方拿个章程来。”

祖涣名声在外，都知他能力平平，表现得太明，反而惹人怀疑，这一张茂模仿得形神兼备。

“乔侍中此言何意？生意嘛自然是有来有往，公平买卖，有什么章程不章程的。”

这就是明着在给祖涣挖坑了，想看看能不能试探他的真正底线。

即便如此，乔豫也未任何轻慢的神情，与祖涣言笑晏晏。

此中情况如此微妙复杂，看似乔豫占着主动，实际上祖逍一方以静制动，反而更占上风。

而祖逖则提供丝绸、瓷，大米，产等南方特有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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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显然，祖涣并不着急，似乎有成竹，一时之间让乔豫也迷惑了，莫非对方还有什么别的财路不成？

石勒与祖逖之间的互市，也算是各取所需，石勒提供匹和羊，等等北方特产。

“那么祖刺史的意思，是不是章程随便我们大赵来定？”

可现在情况有变，虽然是豫州一方提来的互市，但因为即将来临的战争，刘曜急于与祖氏联合，而互市只不过是合作的阶梯罢了。

“既然你们赵国陛下已经答应了，那个什么章程也是小事，何必在意。”

说起来这规则也算比较公平，只是易的时候石勒一方比较势，总是在价上有失偏颇。

互市确实是祖逍先说来的，乔豫这话原也没错，张茂用角余光看了看少主，见他没什么指示，便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