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后面追不舍。哨响了，枪声也响起来了。“嘟嘟嘟——”“啪啪！”

“狗剩远门，他上没钱呐！都说穷家富路的，我还有几个铜没给他呢。”

“狗剩！”杨婶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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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滁州城可闹了，到都是灯光闪动，到都是奔跑的人影。飞一个人，已经把全城的鬼汉都给惊动了。

“噗！噗！啊——”不断地有日军被刺中。飞拳打、脚踢、黑刃挥舞。两分钟之后，最后一个鬼发一声惊叫，扔了枪，没命地跑了。

小巷终于跑到了尽，了巷就是大路，这是一条通往城外的路。城门灯火通明，鬼和汉已经设置了距路障，如临大敌一般。飞一调，换了个方向跑。城门不去，那就另找城之路。

飞一枪把打到狗上，把狗脑袋打偏到一旁。抬起脚，照着狗肚狠狠地一脚。狼狗嗷的一声惨叫，摔到地下去多远。哟哟哀嚎，半晌起不来。

吧，你们越越好！飞转钻了巷。他在小巷当中快速奔跑，边跑边听着后的动静。见路就拐、见岔路就。

飞一闪，跑了岔路。他把枪也掏来了。飞上有一支枪，是从大汉石华斋那儿拿的。不过枪里的弹不多，得省着儿用。不是关键时刻，飞舍不得使。

“明光。”车夫说了个地名。

“啪！”一声枪响，有弹贴着飞过去了。飞一回，有六七个鬼牵着狼狗追过来了！

“婶你快别叫了。狗剩这是把日本人给引走了。你这一喊，万一把日本人喊过来，狗剩的心思可就白费了。”

两条日本大狼狗狂吠着扑过来。狗的速度比人奔跑的速度快得多，听见后越来越近的犬吠声，飞跑着跑着忽然一回，“啪！啪！”两枪，狼狗嗷的一声摔去了。第二条狗忽的一下扑了上来。

这一耽误的功夫，鬼已经追上来了。飞一甩手，“啪啪啪”把枪里的弹全打去。扔了盒炮，拿他的黑刃匕首就杀了敌群。

第二天朝升起来的时候，飞已经走在北上的官上了。迎着朝，哼着歌，大步往前赶路。

“老乡，捎一程吧，我给车钱。”驴车停住了。车夫歪着看了看飞，问他：“你要去哪儿？”

飞快速打扫了战场，从鬼的尸上搜了一些钞票、首饰，又拿了几块粮，迅速离开了现场。

“太郎，正太，上！”鬼松开狗绳，放了两条恶犬。

“哒哒哒”后传来了清脆的蹄声，裹着棉袄的车夫赶着驴车从后面撵上来了。

“往北。老乡，你去哪里呀？”

“婶、二嫂，回去吧。”飞摆了摆手，角的余光忽然看见灯光下远来了几个人。仔细再一看，鬼！飞来不及多想，用力挥了挥手，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