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秦，你去查一下艾福才的住。再问问谁和他走得近。”

围观的人群迅速散去，张自忠这才走了七一五团的团。往办公室的椅上一坐，其他人肃立两旁，室内鸦雀无声。

过来。

“是！”张军长后有位军官答应一声，走到旁边问了两句，警卫队长就带路去搜查艾福才的住。

王副长没报职务，那意思就是想等着长官问。军长要是问他担任什么职务呀？他就可以再和长官说句话了。说两句话，肯定比说一句话印象要刻得多。

“林团长，你说一下事情经过。”张自忠先问林团长。

哪知张自忠问的本就不是他的职务，“飞在哪里？”张军长第一句话问的是飞。

张自忠也不房间，就在院里听林团长讲事情。听完了，他又问飞有没有要补充的？飞当然有。他来团之前还有抓细的一节。另外，林团长偏听偏信、包庇亲信的那一段他也给补充上了。林团长省略掉的，他得给来了。

张军长圆睁虎目，打量打量俩人，又回往后看了看。“好哇，你们可真有本事！排长到团绑架了团长，引得全团围观！要是让日本人知了，恐怕会笑掉大牙！”

张自忠一听就明白真假了。飞和你们有多大的仇，用得着费这么大力气去绑架你吗？还通过你来威胁林团长？这不是笑话嘛！飞要是真和林团长有不共天的仇恨，有那力气绑架你，神不知鬼不觉杀了林团长不是更省事？既报了仇，又不留后患？

“在里面。林团长也在房间里面。”王副长往办公室房门的方向一指，跟着冲着房门就喊：“飞，张军长来了！”

张自忠又问嫌疑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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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团长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他说的只是飞来了以后所发生的事情，对他不利的，自然略过不提。

张自忠转向着外面，“弟兄们！这件事我亲自调查。查清楚之后，我会把结果通报到各连各排。你们不要往外传，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传去，会让外人笑话我们五十九军的！现在大家各回驻区，该什么什么，不要议论。”

王副长跑步迎上去，咔一个立正，举手敬礼，“报告军长！职王国利向您报！”王副长真名叫王国利。

艾福才还被绑着呢。团的警卫队长把艾福才押了上来。团长都是因为他才被绑架的，警卫队长恨不得掐死他，哪能放他走？

“艾福才，你说的是实话吗？”张自忠问艾福才。

“是实话，绝对是实话！”

面对着张军长的盘问，艾福才一咬定他是被冤枉的，是飞派人蒙着脸绑架了他。为的就是陷害他和林团长。

张自忠迈步就走。刚走了两三步，房门咣当一下打开了。飞先跑来，林团长随后跑来。俩人在离着张自忠有五六米的地方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