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各位！那我就去找姓樊的，讨还公了！老伯，走，你给我指着路，咱们一起去找姓樊的讨公！”

他也没别的地方去，就在这饭馆门乞讨度日。饭馆掌柜的可怜他，一天三顿的他吃饭。日本人打过来了，饭馆关门，他还在这里守着，却再也没人饭了。

小四儿、周三祥一边一个把老儿搀扶起来，峥拿着老的饭碗，几个人离开军，去找樊东讨要烈士的抚恤金。

这都是什么七八糟的？飞摇摇，走过去低看了看。乞丐发都白了，衣服补丁摞着补丁，脚上穿着一双军用胶底布鞋。见飞过来，这人抬茫然的望着他。

飞差儿没笑声。但是当着老的面，他实在又是不能笑。你说你们这帮人，什么都知得清清楚楚，却就是没人帮助烈士的父亲讨还公。你们都等着我呢？有心不吧，但是又不忍心。

警卫愤愤不平，“怎么样？哼，恶人竟然没有得到恶报！贪污他家抚恤金的是城里民政局的财务长。这人姓樊，叫樊冬。咱们军长说军队不地方上的事，没理那樊冬。这才是好人不长命，坏活千年呐！”

老。

“是樊冬贪污了你家的抚恤金？”老还是。“你知他在哪儿住吗？”老又。“好，你带我去找他，我帮你把儿的抚恤金要回来，好不好？”

“贪污抚恤金的官员后来怎么样了？”是人都有好奇心，飞也不例外。

参军抗日，一个战死在了淞沪、一个战死在了徐州。前几年老婆得病死了。政府给他的抚恤金又被本地官员贪污，打官司最后打成了乞丐。

警卫在路对面看见这一幕，就喊：“营长，樊家在城西白大街铁树胡同六十四号！”

一边走，飞一边问老，“老伯，您恨不恨贪您钱的樊冬？想不想亲手杀了他？”

飞听见这个故事，心里不是滋味儿的。烈士家属，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老爷，你两个儿，一个战死到淞沪、一个战死到徐州了？”

“可怜人遇见了张军长，是他运气好呀。要不然他早就饿死了。”警卫叹着。

最后飞一狠心，了！我不知就算了，既然我知了，哪有不的理？转回，他对着军门的警卫说：“各位，老伯的事情我了！烈士的抚恤金我负责给他要回来。贪污犯我去收拾！不过，张军长过后要是怪我了，还劳烦各位替我个见证。”

老一听，趴地下就磕。飞赶扶住他，“老人家，不用这样！你的儿和我一样都是军人。他们是为国家牺牲的，我作为一名军人，和你儿是一样的人。我有这个责任，去帮他们讨回烈士的抚恤金！”

“营长放心，张军长那边我们去说。军长要是打你板，我们替你挨了！”

张自忠把军放到这儿的第一天，就发现了这个乞丐。了解了情况之后，命令伙房，每天时给他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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