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看着杜月笙的睛，说三个字：“我赢了！”

和他坐同一台车的杨国忠、熊小伟板着脸一直也没说话。车开去有十几分钟了，飞觉这俩人和平常有儿不太一样，车里的气氛有儿怪异。桶桶这个、拍拍那个，“喂，你们俩啥呢？怎么不说话？傻了？”

离开中央银行的大楼，上了汽车开到路上，飞心里这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

来的时候是一个箱，走的时候成了两个。赢得那个箱里面不仅是一箱钱，还有一本支票。当然，最值钱的还是飞揣怀里的那张权转让协议书。

“废话！”飞看着边的二人哭笑不得，“你什么梦？我赢了！不过呢，你们先别兴的太早，孔家势力太大，我怕这些钱拿着手。等回去先问问杜先生的意见再说。”

三个红溜溜的五向上，十五，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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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哗啦哗啦……”骰在陶瓷罐中发连续的碰撞声。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张了，飞反而轻松了。他往椅上一靠，从袋里掏包香烟，拿一支上。漫不经心的看着摇动的陶瓷罐。

陶瓷罐打开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那三粒骰上。

“大哥，我脑袋还有儿。刚才你是不是赢了？你从孔大少手里赢了中央银行的份？”

“我押双。开！”

“对呀，你们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吗？”

车队一直开了恒社总社的大院里，杜月笙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一见众人从车上下来，不问输赢，老杜先过来拉着飞的手问辛苦，“飞，辛苦了！”

“杜先生，走，我们里面说话。你们都来！”事情没搞定之前，消息绝对不能外！飞让跟他一起去的人，包括司机全都过来。

“还是你先！”孔大少沉声说。

“我押单！”飞今天赢十把的话，得有六七把都赢在单上，最后一把他还是押单！

是有法律效应的正式文书了。

“是呀，可我怎么总觉得像是在梦呢？”熊小伟照自己脸上啪啪扇了两掌。“不是梦？”

杜月笙的脸也变得凝重了。众人走恒社总社的大会议厅，关上大门，外面派上可靠的人把守。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后，杜月笙这才问：“今天的输赢怎么样？”

这就是杜月笙会人之。飞赢了，怎么说都行。飞输了，这一句话就能温人心。

等东西都收拾完了，飞站起潇洒地一拱手，“孔大少，各位，告辞了！”说完转就走。是非之地不可就留，得赶走！

“孔大少，对不起，这百分之一的份归我了！”飞伸手拿过权转让协议书，看了一，叠吧叠吧揣袋里。赌桌上的钱自然有人来收拢。

飞哈哈大笑，在场众人无不惊骇。孔大少就像被人了一样，呆呆的坐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