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飞声音变得严厉了，“你还敢嘴？”看楚艳被吓住了，飞语气又柔和了一些，“能让你知的，我自然会带着你。不能让你知的，你就要学会回避。这才是秘书的基本功课。你懂吗？”

飞叫过来两名战士，护送楚艳去新二十八团，给她哥楚华。飞则带着王斌等几名贴警卫，照信上所写的地去见钱慧。

“是，我记住了。”楚艳脸上带着怯怯的表情，答应的倒是很果断。

飞看信的时候，楚艳也勾着来看。飞瞪了她一，楚艳一吐，赶缩回不敢再看了。

“不能！刚才我说过，这是军事机密。”

这丫越来越粘人，得让她知规矩了。想到这儿，飞把脸一板，“艳，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我看的信件或者文件，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看上一。这是纪律！”

没想到张县长却不走，非要留下来等师长回来。

“我不能一起去吗？”

撕开信封，掏里面的信纸，展开了。上面是同样的漂亮小楷。飞看着有些熟，以前他见到过这字。信纸上面的字并不多，大概意思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上和飞见面。信上有的见面地址，下面落款写的是钱慧。

飞刚走一会儿，又有人前来拜访。这一回是腾冲抗日县长张问德本人来了。飞不在，楚华代表师长接见了张县长。楚华和张问德见面的时候，楚艳也跟着去了。

见王斌突然递过来一个信封，飞有些惊讶。他接过来正反两面看了看，封上有五个工整的笔字：师长亲启。其余再也没有只言片语。

相比较起来，平常没那么多话的王斌反而倒像是多余的了。王斌这人多聪明，只要是周围没外人，只有楚艳和飞两个人的时候，他都会自动消失。这样一来呢，楚艳要是和师长说些亲密话，一些亲密的动作，他也不会在旁边让人看着讨厌了。

“以前你不知，是我没有告诉你。以后你要记住。不仅是你不能看，其他任何人也不许偷看！你要是发现了，要随时报告给我知！偷看我的信件、文件，就是窃密！记住了吗？”

楚艳泪汪汪的。飞刚才那一嗓，差儿把她的泪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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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你的副官呀。我跟着……”

“记住就好。现在我要去办一件机密的事情，你先去找你哥。等我回来之后，再派人去接你过来。”飞去见钱慧，当然不能带楚艳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她支开。

师长，都得先经过她的允许；师长要发布什么命令了，也是她先记到小本上，然后再代给传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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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华告诉张县长，我们师长有重要军务，暂时不在这里。等师长回来了，我一定转告他张县长您来拜访过。你要是有重要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负责转告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