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龙哭丧着脸跟着程团长来到一伙儿当兵的跟前。他还没看清这些人都长得什么模样，就听见其中一个喊：“程团长来了，立正！敬礼！”哗！所有当兵的一块儿站直了敬礼。

“第一，我选第一呀！”李德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一。路边的草丛里还躺着死尸呢。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哪里敢过去挨枪毙？上了战场，说不定还能活，到了草丛里，那可是立刻就得死！

“李德龙？好名字。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师长？”

俩人刚说到这里，就听见有人在喊：“突击队，准备，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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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一批突击队，我亲自带人去！”钟长大声答应了。

李德龙抹着泪，爬了起来。

李德龙正在好奇地看着周围的士兵。当兵的也都在看他。听见钟营长问他，赶回答：“长官，我叫李德龙。”

“给我起来！男汉大丈夫趴到地下，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似的。给我起来！”

“长官，我不知呀。再说我还没参军，我不是士兵。我害怕呀，我没打过仗，求长官饶命呀。”李德龙趴到地下痛哭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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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拿上枪跟着战士们上战场，去消灭日本鬼！第二，看见那边没有？”飞一指的草丛，“到那边去，让我一枪崩了你。你再也不用害怕，也不用难受哭鼻了。你说好不好？你选哪一样？第一还是第二？”

“饶了你？你扔了枪，是自己不要命了，我还怎么饶你？”

儿生气了。他把枪视作生命，我给你一支枪，那是看得起你。你竟敢把枪扔地下？真是可恶至极！

“好！捡起你的枪，让程团长给你安排队伍，你跟着下一批士兵一齐冲锋！程启，把他编突击队！让人盯着他，他要是敢逃跑或者投敌，不用报告、立刻枪毙！”

三次攻都没有冲破鬼的防线，钟长心里也觉得不得劲。现在听团长说师长给他派过来一个人，他哪能不重视？虽然不清楚飞为什么派这个人来，也不知这人和师长是什么关系，老成持重的钟长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带队，在路上能够关照一下这个上面派来的新兵。

李德龙吓得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下，“饶命！饶命，长官饶命呀！”

“今天才认识？嗯，等一会儿上了战场，你记得跟着我。不要一个人跑。弹不长，万一要是打到要命的地方了，神仙也救不了你！可千万记住啊。”

程团长回了个礼，“弟兄们辛苦了。钟营长，给你一个新兵。这是师长转门派给我们的人。你找两个人看着他，下一批突击队带他一起上去！”

“哎，哎。我记住了。多谢长官！”

“喂，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钟长问李德龙。

“师长？哦，我们今天才认识。”李德龙说的是实话。他和飞见面到现在，还不到一个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