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不是有伤员？”飞指着废墟问。

“师长，我们要回去呀。”领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军医认识师长。飞看着他也有些熟，但是叫不名字。

到那儿一看，空气中硝烟还未散尽，周围围满了人。“滴滴滴！”汽车着喇叭赶开了人群，来到事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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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一般的习惯，有死者，肯定也有受伤的。战场上的炮弹，也不太可能只把人炸死、不把人炸伤的。

飞脸一变，那工兵连长的脸也变了。“我这就去查看！”工兵连长转跑了废墟。

地下躺着几残缺不全的尸，房屋倒了好几间，碎砖瓦块成大堆。场面十分惨烈。工兵已经这时候已经赶到了，正在现场寻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爆炸。

“不归你们？那你们刚才为什么要救治他们？”

“我们是接到命令来的。是院长派我们来的。我们是医生，发现病患当然要救治。但是他们这些人真的不归我们野战医院。师长，您还是通知县医院来接人吧。”这医生振振有词。

有参与清理废墟的，有负责驱散人群维持现场秩序的。军医也赶到了，对伤员行现场救治。飞始终在爆炸现场，指挥着各救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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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领的军官看见了飞的车，赶跑过来敬礼，报告情况。工兵也是刚赶到，搜索工作才开始行。在没有确定是否还有没引爆的炮弹之前，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他们不是咱新九师的人，是老百姓，归地方上辖，应该由县医院派人接走。这不归我们。”

飞手指着医生，大发雷霆。

时间不长，当兵的开始往外抬人。因为现场没有医生，抬来的伤员就只有先放到地下。一个、两个、一连抬来十几个。工兵们正往外抬伤员的时候，后续的救援队伍赶来了。

这一天，飞接到报告，说是在城南发现一枚没有爆炸的炮弹。城里的警察没等工兵赶过去，就擅自去搬移。结果炮弹爆炸，炸死炸伤多名百姓和警察。而城南，正是新九师的警备区。飞接到消息之后，赶赶往事发地。

军医给伤员上了药，有骨折的上了夹板。见没有伤员往外抬了，军医们转就要走，飞抬手把他们叫住了，“站住！你们要去哪里？”

“刚打完仗，龙陵县医院还有没有人？你让我去通知县医院派人来接，如果县医院里面没有医生怎么办？难要睁睁看着他们在这里一直躺下去吗？你是一名医生，救治伤员是你的责任！同时你还是一名军人，救助百姓同样是你的责任！”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飞的话音刚落，废墟里面就传了呼救声：“救命！救命啊！疼啊！”

“你们回去？回哪儿去？回野战医院？那他们呢？这些伤员怎么办？”飞一指那些从废墟里面抢救来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