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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军长的质问，宝不能不回答。他只好着解释，因为排里面有一半人都不喝酒。就把多来的那些酒搜集起来，想着也是不能浪费，他就喝了小半斤。

“到底怎么回事？”飞过来了，“阿普你说。”

宝心一，但还是规规矩矩报上了自己的名号，“报告军长，我叫邵宝，是新九师侦察营一连三排副排长。”

“你叫什么名字，担任什么职务？”飞目光炯炯的看着前这中尉。

宝毕竟是老兵，阿普鲁里不说话，他不能不声。“报告长，是这两个野小故意找茬。”这家伙恶人先告状，阿普一听不了，“是他先打的我！”

普和鲁里，“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军长来视察，一站来的就是侦察营，一来就遇见士兵打架，小四儿脸上挂不住了。

这时候，宝突然打个嗝，一酒气扑面而来！飞皱了皱眉，“你喝了多少酒？”

“呃，也没多少，不到半斤。嘿嘿。”宝傻笑一声，脸通红。

“住！”飞直接打断了他，“什么野小？谁是野小？阿普鲁里，和你、和我、和我们大家一样，都是**战士，都是中国远征军的士兵！我告诉你们大家！”飞环顾四周。

六年老兵，每战参加，表现不错。这几个词加起来，足以让飞动容了。抗日战争，残酷的程度，没有亲经历过的人是很难会到的。

飞从参军抗战到现在，认识的官兵换了一批又一批，战斗牺牲和因伤致残被迫退伍的一共有多少人，数都数不清。宝打了六年仗还能活下来，只这一条就足够让人尊重了。

“不到半斤？我记得每个人的份额好像是半两酒吧？你竟然喝了不到半斤？剩下那四两多酒是哪里来的？”飞今天下队查的就是这事，宝副排长正撞到枪上。

三个人全都低着，谁也不说话。小四儿火更大了，“为什么打架？”他声音放大了。

宝有儿傻了，他看了看小四儿，那意思是接下来我该怎么讲？哪知小四儿把脸转过去，不看他了！

“军长，是宝排长要抢鲁里的酒。”阿普把冲突的原因大概讲了一遍。飞一听，脸就沉下来了。上下打量打量宝，问他：“阿普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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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儿赶话：“军长，邵宝是六年的老兵了。他一直侦察兵，虽然一直没立大功，但是每次战役他都参加，表现也还算不错的。”

“在我的队里面，士兵从来不分三、六、九等！官兵平等，士兵一视同仁。大家平时是战友、是兄弟，到了战场上，就是可以相互挡弹的生死弟兄！你们所有人都记住，在新九军，士兵是战友、官兵是弟兄！谁也不是人一等！”

“也对也不对，军长，这两个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