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的连还在山上，飞的连在山脚下。两支队伍离着几百米，可以彼此呼应。战士们准备宿营。拾柴打、生火饭。吃饭的时候，飞悄悄派去三分之一的人手，在附近的暗警戒。他怀疑，已经断粮的鬼很可能会冒险返回来半夜搞偷袭，趁机抢夺。

新兵就不说了，老兵心里纳闷呀。军长啥时候半夜查过岗？从来没有过的事，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个别跟着飞时间长的，猜到了大概，估计是今天晚上有行动。这些老兵临睡觉的时候，直接就把枪放到了手旁边，或者就枕在底下。起来的时候，随时都能拿到！

“是！”

“今天晚上鬼可能会偷袭，夜里别睡那么死。”

“发一颗照明弹！”

“鬼来了。”汤晓帆用极低的声音报告敌情。一女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飞忍不住心动。一把把汤晓帆抱住，狠狠亲了两这才松开手。汤晓帆一晃，差儿跌倒。飞赶扶了一把，手一片柔。

仗，吃过午饭山。”

天黑之后，和山外面的靳红梅、刘俊他们联系了一下，相互通报了情况，飞早早地就休息了。他拿了块毯往上一裹，躺在树下面就睡了。汤晓帆守在旁边警戒。李永州和俞翔想来替，但是被汤晓帆拒绝了。

汤晓帆看飞的异常了，问他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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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照明弹打去了，往下落的时候就像一盏探照灯，把树林里外照得亮如白昼！树林里、林外，纤毫可见。林里的鬼都傻了。他们梦也没想到，中国军队竟然会带了照明弹这逆天神。

“杀呀——！杀鬼呀！”喊杀声四起！山上赵庆的连队也冲下来了。鬼被打得节节败退。他们想像白天那样，再跑树林消失不见，可没那么容易了。

汤晓帆了。很快，飞的命令就被传到了每一名战士的耳朵里：今夜军长会查岗，大家不要睡得那么死。军长如果来查岗的话，记着要站起来敬礼。

枪响了。飞一跃而起，汤晓帆护在他边。李永州和俞翔在第一时间赶到，警卫们想围一人墙，让飞给赶开了。我是来打仗的，不是来躲危险的。我要是怕危险，就不会山来冒险了。

睡到半夜大概十一多的时候，飞被推醒了。睁开睛，虽然看不清面前之人的面目，仅凭模糊的影，他也认是汤晓帆。

霎时间，枪声大作，炮声隆隆！树林当中火光闪闪，硝烟弥漫。眨之间，鬼们成全成片的倒下了。还真是白天那群鬼，大多数都手持战刀，拿枪的都少。火力方面，鬼完全在劣势。

弹像雨一样泼过去，炮弹、榴弹一颗连着一颗。鬼不断的倒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吃饭的时候，飞总觉树林当中有无数双睛在盯着他看，往林里看，却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