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油灯放在台上，也不开楼上电灯，程西平拉上厚厚的窗帘，然后，打开墙上的那个老式摆钟的灯罩，拨着时针倒转一圈半，指在11的位置，然后拨分针正转两圈半，停留在35分的位置，伸大拇指，在钟的中间稍稍用力一，随着轻微的“吧嗒”声响，一个黑的小暗窗，现在墙上。

“好嘞！程叔！”

小六一看就是没半心的老实后生，个不，比较瘦，转就去拿酒整菜。

二人就端酒喝掉，程西平扭对店伙计叫：“小六，把我那瓶陈年的好酒拿来，还有，再给切两卤猪尾，让二华来一个洋槐炒。要是有客人来，就让他炒几个菜，叔我喝几盅。”

关好店门以后，程西平把楼上楼下的所有门窗都重新全检查了一遍，确保无误。

“程叔，我跟您说，咱中国的战斗机比日本的能要差很多。就拿日本人的96式舰载机来说，能完全在我们的伊15伊16战斗机之上，96式舰载机的发动机可以达到惊人620力，超过p26的520力，而且，鬼的机载武也比我们的悍许多。”

今天收工比较晚，直到八后，两名伙计才离开了小酒楼，陈西平关上了店门，上了栓。

吃好饭差不多六，周至寒要付钱，程西平说这次怎么着也不能收，下次再来，叔给你一瓶山西老汾酒尝尝，炖纯中国味的地锅，一定再带你的女朋友来哦。

这时候，油灯影下的程西平的面孔显得非常平静，平静到有沉骇人。

程西平，表情很凝重：“有可以解决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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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白天烧饭焐来的，程西平在浴室里洗了一个澡，然后把楼下一接一地了半个小时的烟，确定不会再有人来，这才把几个包间里的电灯熄灭，端着中国式的油灯上楼，走卧室。

“没……没事程叔，我……我……还早着呢我……”

“办法我们已经想来了。昨天，我跟那两位大哥聊的就是关于战斗机的事，这当然是机密了，除了您，别人我都没有说过。

和平时一样，程西平等所有客人走完了以后，和两个小伙计快速把酒楼里里外外清洗了净，然后烧了几个小菜，跟两个小伙计一起喝了几盅。

轻轻推了一下周至寒的肩膀，“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相信你陈叔，就冲这一，叔就敬你一杯！”

“至寒，少喝，酒醉伤。”

至于战斗机的一些能数据，说了您也不懂，我就不多说了。”周至寒喝的有多，面红耳赤，说话有些吃，“来，程叔，我再敬您一杯。”

晚上七半钟，当最后一桌客人离开后，小酒楼打烊关门。

周至寒见程西平就是不收钱，也就不再多推让，起告辞，开着车带着甘·达芙回旅馆，顺便从程西平这里带了两瓶上好的洋河大曲，回去送给老仔。

这时候也没警察查酒驾，主要是这时候的私家车很少，路就显得比较宽，到了晚上，路上更是没有几辆车，连个警察的影都没有。

甘·达芙也不知二人聊什么，她也不想知，吃着饺喝啤酒，想着今天买了这么多漂亮的比基尼，回家后得在好朋友面前好好炫耀炫耀一下。

不大会功夫，伙计小六就把一瓶陈年的西凤酒拿了上来，还有一盘切猪尾，和一盘洋槐炒。

不晓得洋河大曲兑冰块会不会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