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队员看着桌上的照片说。

“就这样吧！”赵副队长光扫过周至寒离开的那个窗，说，“如果周至寒能找回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他自然会回来，如果他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当他死于日机的空袭，从此隐姓埋于名山野，了此一生吧！”

为什么？

五名队员惊愕看着赵副队长。

周至寒拿过几人手铐的钥匙，走到墙边，捡起五只手枪，取弹夹，和手铐的钥匙一起扔到窗外。

“我没有卖国通敌。这张照片是我从国回来后，7月8号在日军的【云号】战舰上拍摄的，我当时以日本留学生的份登上了【云号】，拍照为的是带回空军总研究【云号】。回到南京后，我把当时拍的照片全冲洗来，都给了空军副指挥初上校，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周至寒朝六人敬了一个军礼，“各位，得罪了！我会想办法证明我的清白。”说完窗外，消失在夜里。

当时周至寒在敌机轰炸前第一个发预警，很多士兵都看见了，说他死于那次空袭也不会有人怀疑。

五名队员刚要拎，穿鞋拿枪追去，赵副队长制止。

事情太过突然，这张照片的突然现，让他们忽然怀疑了自己的判断力。

周至寒把丢过来的手枪，一一踢到后墙边，然后把赵副队长推到五人一起并排站好，手枪指着六人：“每人脱下一只鞋扔到墙边。”

“这里面肯定有内情！也许正如他说的那样。”赵副队长摆摆手说，“很多事情，你看到的、听到的，都未必是真的，更何况一张照片。”

几名队员沉默片刻，。

“脱下长，褪到脚脖上，带来扔到墙边，”

六人照！

“拿手铐把自己铐上。”

“那……”另一名队员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五个人照。其中一名队员，自觉的把钥匙扔了过去。

“他不是通敌卖国的汉。”赵副队长定地说，“如果是，以他的手，在来的路上能杀我们十次都不止，更不会跟我们来到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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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动。让他走。”

有人继续照。这是行家。

周至寒到底是不是通敌卖国的汉？

“睡觉。”赵副队长掏一火柴，三两下就拨开手铐，然后给另外几人也打开手铐，“明天回去，就说那天遇见日军轰炸机，军队混时失去了他的踪迹。也许他死于当时的日机空袭，那么多士兵当场被炸成泥无法辨认。他被炸死不算我们的失职，上峰对于此事也不会追究我们责任。人，我们是抓回来了，只是在路上遇见日机空袭被炸死，战争期间，这不是我们几个能左右了的事。”

然后两个手指住枪，轻轻丢到周至寒脚边。

“可……这照片……”

蹲在窗底下的周至寒站起，再次朝屋里敬了个军礼，这次他是真的离开，消失在衣的夜里。

周至寒伸手接过钥匙，给自己的手铐打开，然后丢给那名队员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