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营养不良，士兵们大多瘦小，一个个面黄肌瘦，上着的钢盔偏大，几乎盖了大半张脸。

“……”

致敬！！！

众看见我们中国军队还在上海，中国空军还在守卫上海的天空，我们陆军有四行仓库作为屏障死守，而你的飞机油和弹一旦用完，想走都走不了。

“总教官你先给俺写俺等会要去站岗，俺叫王金斗，湖南浏人，就跟俺娘说俺好的就行了。”

看见周至寒，很多年轻的士兵又站了起来，一个个腼腆的脸上充满崇拜。

最后这段写哭了。

仓库里几百来号人，会写字的就十几个人，其中还有几个人有的字不会写，得用圈圈勾勾叉叉来代替。

周至寒跟随谢晋元一起到士兵们休息的地下室，整个四行仓库里的电早已经被日军掐断，幸好仓库里有一井，也有很多棉衣被褥，士兵们铺着地铺，或躺或坐，烟喝酒，赌钱打牌，说一些黄段。

虽然日军不再发起攻，但仓库的守卫不敢丝毫大意，外面放去很多暗哨，大多数士兵在仓库里面的另一地下室休息，如果现敌情，士兵们十几秒之内就能各就各位。

就在刚才，一些年轻的士兵还在议论，等把这次仗打完，一起去参加空军，开飞机的样真威武。

走临时指挥，军官们分开前去巡查各阵地。

呆了几秒，周至寒手一抖，那支笔“吧嗒”掉到地上。

“俺叫陈树生，湖北利川人！俺刚才忘记了总教官，你再跟俺添几个字告诉俺娘，俺现在是副班长了！”

直到现在，周至寒才知，原来守护四行仓库的并不只是第88师524团第1营，从军装上能看还有很多原属于别的队的士兵，甚至还有一些穿着黑服装的湖北保安团和江苏保安团的杂牌军以及一些散兵游勇，有人说湖北话，有人说四川话，还有东北人，安徽人，江苏人，山东人……

周至寒没有说话，他知自己该怎么。 [page]

周至寒拉着那名士兵一起坐下，掏香烟和大家一起分享，问：“你是不是想写家书？”

周至寒掏纸和笔：“我帮你写！你说，我写！”

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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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教官，也帮俺写行不行？”

见谢晋元走了来，士兵们纷纷站了起来。

年轻的士兵们纷纷问。

中国空军总教官的事迹，早就在上海军人之间传遍，就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士兵们亲看见总教官驾驶战机，送被凌迟的弟兄们一程，又灭了苏州河里想要偷袭的小鬼。

先写好第一封，周至寒问那名腼腆憨厚的士兵：“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写上！”

214号舰战绝对不能落日本人的手中，这架战机在你的手中，永远都是日本人的耻辱，所以你明天早上必须离开！”

“总教官，树生的写好了你给俺写，俺叫李满仓，湖北通城人，俺家里还有一个娘，俺爹……”

“总教官！”一个材中等，腼腆憨厚的士兵问，“您会写字吗？”

——

谢晋元示意大家该嘛嘛，然后经自去问伤员们，并查看他们的伤势。

他这句话一说，立刻招来同伴们的取笑，顿时脸一红，低下来。

“总教官俺也要去执勤，俺没爹没娘，你就给俺写个名字，俺叫刘北五。”

明天就要大战，谁也不知还能不能看见明天晚上的日落，今天晚上，士兵们想嘛嘛。

“行行行！”周至寒朝大家挥手，笑了，“一个个来，我都替你们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