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枪声太响，再加上一楼的撕喊拼杀声和苏州河南岸老百姓的擂鼓助威声，三楼守军本听不见日本人在楼底下哪个位置凿墙。

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嘶喊声，惨叫声，拼杀声混杂在一起太了，就算一些老百姓大声告知日本人所在的位置，三楼上的人也听不见。

“李满仓，拿镜来。”

陈树生大叫。

李满仓反应极快，在北墙角抄起一面大镜，跑了过来。他平时照镜，刚四行仓库，他就看见了这面大镜，经过这里时都会瞅两。

陈树生接过，站在窗边上，把镜伸到窗外，还没来得及看清日军的位置，一颗狙击步枪的弹击中镜面，玻璃“哗啦”全破碎，碎片割的陈树生双手鲜血淋漓。

日本人早就准备，他们知仓库里的人，看不见墙底钢板阵的位置，必然会拿镜。

陈树生再次大声喊叫：“拿小镜来，谁有小镜拿过来，快快快！”

同样臭的刘北五掏一面方形小镜，陈树生接过，把镜缠在枪上，把步枪伸到窗外面：“小鬼在西墙角，就在靠近西墙角那个窗底下，往那扔rr炸弹。”

几名日军被捆好，上绑满炸弹扔在墙角，一个个中布满恐惧，他们似乎知了自己的命运，不过也好，早死早了省受罪。

王金斗和赵孟良抬起一名鬼，走到窗边，那名鬼毫不挣扎，闭目等死。

“扔！”

雷雄大声叫。

陈树生上前一把拉开几颗手榴弹的引线，顿时手榴弹尾冒起黑烟。

突然，刚才闭目等死的日军拼命挣扎，两条蹬，王金斗和赵孟良猝不及防，幸亏陈树生反应极快，伸手托住小鬼的腰，千钧一发之际，三人合力把鬼扔了窗外，立刻同时卧倒。

“轰！”

小鬼在下坠的途中被上的手榴弹炸成泥，残肢碎片，血浆碎骨布满窗，滴滴答答。

“下一个，先死狗ri的，再往下扔。”

雷雄大叫，咙已叫的嘶哑。

一名手持步枪的士兵，上前就是一刺刀，桶一名鬼的脖，随手，血四溅。

现在是生死关，每个人都杀红了，谁还在乎这些狗ri的狗命。战争就是这样，对敌人仁慈，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王金斗和赵孟良抬起死尸，陈树生拉开手榴弹引信，尸刚丢去，还没砸到钢板阵上，就爆炸开来，叮叮当当声中，钢板阵依然毫发无损。

日军的工兵拼命的凿墙，终于，墙上被他们凿一个小，再过一会儿，就能填烈炸药。

“总教官来了！”

站在窗东侧的孙守财看着天空，突然大声叫。

214号舰战从云层里现，自西向东俯冲，在空中，机枪垂直贴着四行仓库的南墙边飞行。

周至寒看到了陈树生他们对钢板阵无能为力，于是驾机俯冲，永曳光弹和爆燃烧弹攻，希望能够打开日军的钢板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