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周至寒手指下发动机启动钮，刚才宛如沉睡剑客的“火”战斗机顿时咆哮起来，两秒钟过后，“哈维兰”三叶螺旋桨从正转看上去变成了倒转。

“副油箱油量表。”

“火”战斗机的前两发地面声，就在众人认为战机胎会再一次落地借力起飞时，“火”已经腾空而起。

“吱……”

派克少将和里洛少将再一次对视一，同时，完全正确。

休.丁上将从嘴里拿下烟斗，摇赞：“上帝！他的起飞居然只跑了190码，而且胎是一次起飞，没有沾地借力，这有违动力学的原理啊！他是怎么到的。”

休.丁上将忘记了自己的年纪，他兴奋地挥舞着拳：“我要亲自陪着周上校升空！”现在，他完全相信这名来自中国的空军总教官可以找到梅施密特的弱所在。

油压计正常。

照程序，即使是周至寒达到了要求，也要在地面上一些模拟练习，有专门的教官指，模拟作熟练以后才能驾机飞行，但休.丁上将决定过这些俗，这些墨守常规在战时会被抛垃圾桶里。

打开增压调节旋钮。

打开仪表盘灯。

娴熟地打开火开关。

更换了螺旋桨的“火”战斗机，从最初的起飞跑距离422码缩短至225码，同时提升的还有它的爬升率。

从小资质一般长大了成为天才，那不是人，至少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人。

上世纪的三四十年代，烟斗几乎成为西方国家每一个资烟民不离手的一件装饰品，无论年纪轻的还是年龄大的，只要是烟的，几乎是人手一个烟斗。

节阀轻轻前推。

帕克少将噎了一下，却不生气，也没法生气，人家说这是实话，天才都是从小起。

“发动机转速表。”

“火”战斗机在跑上快速向前，周至寒本不看码数表，他据发动机的声音给油门，火在跑上行190码后，周至寒前推节阀合后拉纵杆。

“火”战斗机咆哮着向前。

周至寒全准确无误指。

“副油箱的抛开关。”

打开放油开关。

然后，派克少将转过，朝休.丁上将伸大拇指——完全正确。

“查尔斯先生！”休.丁上将嘴里叼着烟斗，笑了，“我觉从来没有这么年轻过，就像重新回到了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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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温度计显示正常。

查尔斯中将伸手扯了扯休.丁上将的衣襟，“您这年纪，就不要上去了，还是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吧！”

休.丁上将今年已经五十八岁，如果不是因为该死的德国佬，他去年就已经退居二线，现在正值敦刻尔克大撤退的危机时刻，首相丘吉尔又把他给推到了空军的最前沿，这也是首相内阁对他的信任。

当派克少将说完最后一个纵杆后，地面上的所有人看着“火”战斗机的座舱，一个个目瞪呆。

“嗡……”

“很简单啊！”周至寒很自然地说，“我从小就是这样，一直如此。”

派克少将佩服到五投地，面前的这位中国空军总教官是他所见过的记忆力最超群的人，敬佩到让他甚至有嫉妒：“周上校！你的记忆力如此超群，你是怎么到的？”

松开手刹扳机。

刚才，中国空军总教官展现了他无与比的聪明脑，现在，所有人期待他能展现和他天才脑相匹的飞行技艺。

“快！”休.丁上将惊喜了一会，“快让周上校驾驶火飞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