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被梅施密特得快要走投无路的受伤火，远远看见迎飞来的两架自己人的双机编队，他大喜过望，立刻压杆，朝周至寒他们这边飞来。

“这家伙长的太像他的表亲飓风战斗机了，”周至寒着飞行帽的下方，说，“但愿后舱的机枪手能捡回一条命。”

二人沉默了四五分。

“前面又现一架受伤的战机。是飓风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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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嚎啕大哭。

如果此时不是驾驶着战斗机，这名飞行员有可能一坐在地上在崩溃中嚎啕大哭，朝夕相的弟兄在机尾被打成泥，无助的内疚有可能会伴随着他度过一生，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错。

这架无畏式战斗机的机千疮百孔，有的地方还熰着烟，机后半的蒙几乎全被撕裂，尾梁和各零件，尾翼机枪手兼领航员不知死活，他所在的机舱的玻璃上布满弹孔和血浆。

“咱们迎上去，掉这架梅施密特！”周至寒节阀推到底，全速向前变成长机，大声说，“s705，你直接向前，威胁梅施密特的右翼，等我大翻梅施密特和火之间，我们同时开火，闪击这架bf109e。在前方二十多英里，还有我方的战机在和梅施密特纠缠，咱们速战速决，前去支援！”

周至寒凝神向远看去，此时海面上风浪不大，天空空灵透明洁净，他目力极佳能看几十英里远，果然在二十英多里，有十几架战机在低空里俯冲、拉升、追逐、纠缠、翻，赤红的曳光弹在湛蓝的海面上张开獠牙厉齿，如同飞火星非常醒目。

“命肯定是没了，被梅施密特bf109e机炮轰过的基本上无法辨认！”阿夫.上尉说，“德国飞行员对盟军空中机枪手，从来都不会保持骑士神，遭遇这无畏式战斗机，德军飞行员最先打的就是后置机枪手。”

“我们很快就会奥斯坦德海域，随时都有可能发现德国佬，准备战斗。总教官！”阿夫.上尉提醒周至寒，然后突然大叫，“见鬼，是梅施密特！该死的德国佬追了过来，想要击落带伤脱离战场的飓风和火！”

其实，周至寒知，后置机枪手是大概率阵亡了，也许飞行员就是因为他自己劫后余生，而自己的副手丧命，他才有想要笑又想嚎啕大哭的表情。

“在他的后还有一架火战斗机也受伤了。”周至寒大叫，“火的上还冒着火团，说明梅施密特离我们不远，有可能就在附近！”

周至寒回答：“日本的飞行员不是人，他们连禽兽都不如。上尉！”

阿夫.上尉接着问：“哎！总教官，日本的飞行员是否也保持着骑士神？”

阿夫.上尉说：“飓风的飞行员有可能负伤了，它的飞行度在不断下降，机不断摇摆倾斜，我担心他是回不了英国了。加油，兄弟！”

这表情无法描述，让人觉得他又想哭又想笑还想崩溃。

周至寒首先发现在前方约18英里，一架飓风战斗机，机看不到负伤，就像喝醉的鸭，在离海面上方六七百米的度飞行，随时都有可能栽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