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衬翻过来，在手电筒灯光下，也是荧光。

下飞机时，周至寒绑在靴上的信号枪不小心掉下来，到轰炸机机腹下，周至寒摘下手，弯腰钻到机腹，捡起信号枪放好，然后上手，准备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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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天蒙蒙亮时，所有轰炸机顺利返航到达英国上空，降落在机场时天已大亮，机场早已挤满闻风而来的记者，摄像机，照相机闪耀，记录下这一伟大的胜利时刻。

几名机组人员更是大声咒骂，难说自己这架轰炸机，真的就是一块专门招惹苍蝇的烂吗？

周至寒作为今天轰炸柏林的指挥官，自然是记者们争相采访的对象。

奇迹！

挥命令，一起俯冲投弹，这一次无论炸弹还剩多少，全投完。

从机腹下来，朱丽娅·克里斯特娃早已笑盈盈等着他，在初升的光下，她丽而大方，材妙曼玲珑，眉梢情，波转。

虽然遭到突然打击，德国地面防空队损伤过半，防空威力大减，快要溃不成军，但当周至寒驾驶轰炸机再一次冲下云层时，德军所剩不多的地面炮火，又像漫天星雨般咬了过来。

在返航中，飞行员们回看着已经变为火海，成为人间地狱的柏林，兴奋地大声尖叫，机枪手们纷纷拍照，带回去祭奠在敦遭到轰炸时死去的人们。

周至寒命令快速返航。

手电筒灯光下，他的手心上全是荧光闪烁。

周至寒在炮火间隙中闪躲腾挪，心中冒无数个疑问。

这次前来轰炸柏林的四个轰炸机中队，不折一兵一卒。

一切接完毕，周至寒驾驶a214号火飞回盟国军团，到机场降落后把飞机开伪装网下藏好，和地勤人员简单聊了几句就回到自己的住，反锁好门，把厚厚的窗帘全拉上，屋里光线很暗，走到更加黑暗的卫生间里，拿小型手电筒，打开，然后小心翼翼脱下手。

最后这一波投弹，所有英国轰炸机在拉升时飞向四面八方，云层后立刻朝罗盘给的方向集合，所有先到指定位置的轰炸机自觉组成卢氏防御阵型，每一个中队长让队员报数统计人数，然后把各队的人数上报给周至寒。

一寒意涌周至寒的心，果然不所料，有人想借德国人之手杀了他。

轰炸机返程降落，下飞机时，周至寒故意让信号枪跌落到轰炸机的腹，在去轰炸机腹捡枪时，他很自然地伸手扶着机防止碰，捡起信号枪后快速上手。

周至寒带领轰炸机群返程途中快速穿过荷兰上空，海峡后他长长松了气，庆幸天空暗，云层很低，德国本土的战斗机群没有追来，驻扎在法国各机场的德国战斗机也鞭长莫及。

被记者们簇拥着，但周至寒的神一直没有离开他刚才驾驶的那架轰炸机，现在正被地勤人员开往伪装停放……

过不了多久，德国人的战斗机就会飞临柏林上空。

怪不得在柏林上空投弹时，地面上的防空炮，就像长了睛的跗骨之蛆般，一直跟着他的轰炸机开火，原来在地面灯光的照耀下，他的轰炸机腹反光，被德国人当成了靶机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