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寒对他们说：“你们先走，万一有德国人的战斗机经过这里，会很危险。”

周至寒不断调整轰炸机的飞行姿态，以翼载力原理来控制轰炸机的度，在他可控范围之内下降，以前驾驶战斗机迫降是家常便饭，他还是第一次驾驶轰炸机无动力翔，底气不是很足：“飞机上所有不要的东西，全扔掉，减轻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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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领航员笑斥后置机枪手，“你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德国佬追了过来……”

“这机油缺的反常，我敢保证，有人没安好心，要是让我抓到了，死他……”

“见鬼，怎么回事？”听到后置机枪手的惊叫，导航员吓了一，“是该死的德国佬追来了吗？”

这些飞行员大多数随周至寒参加第一次轰炸柏林，那天晚上德军地面炮火追着周至寒那架轰炸机的时候，有人隐约看见轰炸机腹有白光闪动，只是当时没往这方面想以为是炮火反光，此时一经有人提起，再加上比利的突然死亡和轰炸机蹊跷没油，所有事串联在一起，立刻显得疑云重重。

不过这样也好，此事在飞行员中传开，想害自己的人会有所收敛，但无论如何英国是不能久留了，要及时离开。

此话已，三名机组人员吓坏了，他们也不知此时度多少，往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所有轰炸机呼啸离开，这片寂静的海面上空，只剩下周至寒这架失去动力的轰炸机，在无声地向英国本土翔。

“不不不……不是德国佬……上帝啊，翔了二三十公里，我们现在的度居然还在两千米上方，我们不需要在海滩上迫降，完全可以飞回机场，这简直是翔奇迹，周总指挥是怎么到的？”

机群的飞行员们都不愿意先走，他们尊敬这位来自东方的中国人，这名中国人有几次力挽狂澜，挽救大英帝国于崩溃边缘，现在他的轰炸机缺油，且事发蹊跷，他们如果先行离开，从此以后大英帝国的颜面何在。

周至寒心，这一幕是他不曾想到的：“兄弟们的心意我领了，能跟你们生死，是我周至寒的荣耀！你们先走，大家留下来目标太大，反而会引起德国人的注意，我保证带着三位弟兄安全返程降落。”

坐在漆黑驾驶舱里的导航员知即将到达英国本土，他长舒了气：“上帝保佑，我们没有掉大海里，终于看见陆地了。”

老天！

切的位置。

轰炸机内陆，又向前翔了几公里，周至寒从飞行盔看见，几公里外一木荆棘丛生的荒野中，十几个人手拿工，在挖着什么。

于是三名机组人员开始向下扔东西，除了降落伞，救生衣和信号枪之外，能扔的全扔……

终于，面朝前的两名机组人员看见远，英国土地上德国空军丢下的炸弹升腾起的火光——快到英国本土了。

导航员话音刚落，就传来后置机枪手的惊叫：“什么？快要到陆地了吗？”

“对对……我们先走……从这里到基地我们飞不回去，但我相信以周总指挥的能力，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弟兄们回去先长个心，别让总指挥降落的时候，再被谁给了……”

想到要离开英国，周至寒又犯愁了，卡现在有了，自己突然离开，卡和孩怎么办。

这要是换了别的飞行员，能保持五百米度不掉海里就是上帝在保佑了。

“周长官！弟兄们能跟你一起并肩作战，生死也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先回机场，一起在机场等你！”一名中队长知周至寒所言不假，都留下来反而更容易暴，一旦招来梅施密特，别人尚有机会脱，周至寒他们就只能靶机了，“先生们，咱们先走，留下来反而会害了总指挥……呵呵，我们留下来，岂不是中了真正想害总指挥的人的下怀……”

“我们留下来帮您，总指挥！如果德国人的战斗机来了，咱们就组成卢氏阵型防御。我们跟你一起来，咱们一起回去！”

周至寒内心又是一，英国人民大多是好的，于心向善，只是他们的郑智家太辣，总是在关键时候撂挑，也难怪二战后，日不落帝国昔日的荣耀不在。

由于担心被德国战斗机发现，周至寒关闭了电源，机舱里的所有仪表不再工作，完全就是盲飞。

后置机枪手听导航员说快到陆地，他开启后置舱里的度计，借着微弱的月光勉看见，此时飞机还在两千米的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