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号夜战飓风继续在同一平面盘旋，过了两分钟，谷底还是没有暗涌。

战机飞行姿态依然正常，还是没有徐江华大队长他们所说的未知气现。

一密的草丛里突然冒几缕青烟，接着又是两条火涌而，朝214号夜战飓风咬来，非常凶猛。

先来个投石问路，侦查一下暗堡里鬼的火力。

怎么办？

周至寒早有准备，压杆侧翻避开，同时住纵杆上面的钮，两机枪开火，向鬼的开火，却全击打在山上，迸溅火星……

战机的姿态正常。

想到这一，周至寒轻压住杆，微微前推纵杆，小心翼翼盘旋着继续降低度，左手拿着望远镜，盯住谷底的树梢，如果有气现，树梢会事先发预警。

到三座山峰之间的上方，慢慢下降到和山峰同一个度，先试探一下有没有从谷底上涌的未知暗，在这期间，刚才看见的那横风又现过一次。

周至寒继续微压杆，下降度，214号夜战飓风侧翻90度，在三座峰之间了一个大角度回旋。

谷底的树梢只是正常的微动，没有气上冲。

周至寒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徐江华是轰炸机大队大队长，铁骨铮铮的汉，不可能谎报军情，否则也不会因为无计可施而组建空中敢死队。

继续推杆降低度，周至寒驾驶214号夜战飓风在三座山峰之间又转了一圈，等再次现的横风过去，214号夜战飓风倏然了个小幅度俯冲。

周至寒嘴角微挑，压杆，战机侧翻避开鬼的机枪火力，继续朝另一侧近，轻笑：“哎吆喂，现实中小鬼的智商，果然不是抗日神剧里所能比拟的，这要是放在神剧里，小鬼所有火力都立即全暴。”

但是白崇禧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在天黑之前炸桥，以免日军增援队突破八塘的中国阻击队，和三木联队的鬼会合。

这是判断谷底是否现未知气的最好办法。

214号夜战飓风的到访鬼早已发现，只是攻击距离不够，一直兵不动，此时见中国战机扑下来程，立刻暗堡里涌两赤红火，组成织网，迎咬来。

看来，只能等天黑时用夜战飓风来炸桥了。

昆仑山气候变幻莫测，受到山脉的影响，也许十分钟之内会现几次未知气，有时半天不现一次的情况也有可能。

难是徐江华他们炸不了桥，怕被罚，虚报情况？

没有未知气现。

周至寒据刚才横风动山腰树叶的情景想到，如果谷底有气现，那么谷底的树梢肯定也会大幅摆动。

对了。

七八次试探过后，周至寒基本摸清鬼的所有机枪火力，白天俯冲炸桥，困难重重，因为鬼的机枪和机炮完全封锁住俯冲炸桥的线路，除非组成空中敢死队，飞机上装满炸药，撞桥爆炸。

越是如此，周至寒越是小心翼翼，未知、突然现的危险最可怕。

“突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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