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跟周至柔说换人，周至柔肯定会问为什么。

世界说大很大，说小就是这么小。

卡的卧室离客厅比较远。

周至寒内心咯噔一下，秦舒的表情和迟疑让他瞬间隐约猜到了什么：“谁？”

唉！

小妇人：“……”

周至寒一愣，这个名字，他都已经遗忘了，今天秦舒再次提起，往事顿时涌上心，过了几秒说：“没有。我从来没有跟卡提起过她。” [page]

周至寒不知该如何接话，他怎么也没想到周至柔会让秦舒给卡翻译。

“你看我嘛？呗。”秦舒翻了一个白，一如当年周至寒第一次看见她时的清纯。

“你遇见她？”

“我看见了何凝玉。”

秦舒接着说：“我也没有跟卡说，在国的时候和你很熟。”

王武湖打断了媳妇的话：“别说了，去炸油条……”

过了片刻，秦舒回来，坐在周至寒的对面，拿手枪非常娴熟地拆解开拭：“卡最近很厌，只能吃清淡的，而且中西方饮差异很大，要不，让姑父给她请一位会西餐的厨师？”

“哦，对了，”秦舒把手枪组装好，重新放回腰间，动作很是飒，她看着正在烟的周至寒，“你有没有跟卡说过何凝玉。”

“我也没说。我想，如果你想让卡知，定然会亲自跟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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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说：“卡妊娠反应很大，而且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所以我让她晚起来，反正又没什么事。”

周至寒不动声，果然是懂事的女孩，这几天没给自己添麻烦。

周至寒：“什么事？”

……

这怎么可能，何凝玉是他亲手杀死的，而且第二天早晨在她家门，他亲看见警察从屋里把人抬

卡还没有起床，秦舒早就起来了，坐在客厅里拿着一本书翻阅，见到周至寒来，她一愣后微笑着站了起来，敬了个军礼：“周上校，早上好！”

“妊娠反应请谁都没用。在英国的时候我给卡过中餐，她很喜。”周至寒笑着说，然后一烟，看着秦舒。

周至寒骑车来到卡她们的住，这里很偏，日本的飞机绝对不会来这里浪费弹药。

周至寒有大，他不是不相信秦舒，而是每次见到她时不知该如何相，而且卡情大方，不边上有没有人总会拥着他，别人在场他无所谓，但秦舒在边上他会有不自然。

秦舒看了一卡卧室的门，然后轻声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但他随即又想，卡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认识何凝玉和秦舒在前，不是认识她之后。

“你要是不信，就看晚上。他要是来了，就说明没有嫌弃咱们地方简陋，他若是不来……”

“何凝玉？”

周至寒内心一颤，脑嗡的一下。

周至寒，对于秦舒的突然现，他内心五味杂陈，在西军校期间他是喜过秦舒，也给她写过信但最终石沉大海，命运就是捉人，没想到秦舒现在变成卡的翻译了。

“你先坐一会儿，我把大饼和油条拿到厨房去，让阿姨再熬稀饭，等卡起来一起吃。”秦舒说着把大饼油条拿厨房。

周至柔安排的很周到，大房里除了卡和秦舒外还有四名带枪的女兵，女兵们穿着寻常衣服，另外有一名40多岁的妇人专烧饭，打扫房间。

秦舒皱了皱眉：“你在西军校去夫空军学院前，曾经跟我说过会经常给我写信，我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你的信，于是就忍不住去找你。到了夫，才知你已回国，当时我很失落，就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遇到一个女，好像是……”

周至寒摇摇，燃香烟。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了，得我反而有些拘谨了。”周至寒说着把大饼和油条放在桌上，拿着杯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坐在秦舒的对面，“你们早饭还没吃吧，我来的路上遇见老乡开的早餐店，这是他送的大饼油条，你招呼大家一起趁吃。对了，卡还没有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