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

“总司令！”三人坐下后，陈纳德对周至柔说，“我建议，过完年至寒能和我一起去国。

三人轻轻碰杯。

说句实话，国的那些空军飞行员有些自大，需要至寒去好好敲打敲打，让他们知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力非常大，通常日军飞行员选择击的距离不会低于300米，我方战机应该避免与其迎对攻，用双机协同作战，互相支援的战术，可破解零式的近距离缠斗。

周至柔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心怒放，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有你这句话，我们都放心，明天我亲自升空为你压阵，校长和夫人都有可能会去现场观战，世界各国的记者早就闻风而动，云集在云安镇，抢占有利观战位置，就等你击败日军的零式战斗机，壮我国威，扬威世界！现在我预祝你胜利凯旋！”

由于苏联教官的撤离，对中国空军的培训工作被迫终止，无奈，校长和夫人召见陈纳德，寻求国的帮助。

苏联从中国撤走援助人员时，周至寒正在援助英国作战，但他在穿越前就知这件事，也就是在苏联援华空军完全撤离后不久，国开始接手援助中国空军，次年，陈纳德的飞虎队以雇佣军的份在中国对日战斗。

这期间，服务员陆续端菜上来，三人喝着红酒聊天，胃大好。

当时考虑到国和日本之间还有贸易往来，而且国不愿意因此得罪日本，所以校长才用雇佣军的方式，寻求国飞行员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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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至柔，这事他知，自从苏联受到来自德国的压力后，就从中国陆续撤回全飞行员和军事顾问，接着日军挑战苏联的诺门坎事件暴发，双方的对峙随时都有枪走火的可能，苏联在同时应对德国和日本时觉有力不从心，为了对付日本战机的威胁，苏联在苏日对抗地区大量布置战斗机，因此逐渐断了对华的战机援助。

周至柔闻言没有说话，端起杯喝，避过陈纳德的话锋。虽然他知一些国官员和飞行员傲慢自大，看不起中国人，这也是他们不愿意卖战斗机给中国原因之一。但不怎么说，陈纳德总归是一名国人，他自己说国人不好可以，别人说了就有可能引起他的反。

我已找到破解零式战斗机的办法，梅施密特的爬升能力和俯冲能力都在零式之上，但盘旋能力和转弯速度都不如，所以我扬长避短，明天就和他打快速俯冲，定胜它。”

这个理，周至柔懂，周至寒也懂，他谦虚笑：“言重言重了，让我去敲打敲打只是玩笑话，我师从国，哪有徒弟打师父的。国空军中的确有狂傲自大者，但只是个别，这人每个国家都有。”

周至寒的话让陈纳德非常开心，三人再次举杯。

“至寒！”陈纳德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明天我随总司令去给你压阵。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教官和飞行员，你的这讲解方式需要推行给教官们，我敬你！预祝你凯旋！”

等菜上齐了，陈纳德站起，把包间的门上，回座后低声：“总司令是知的，就在日军对重庆轰炸最疯狂的时候，蒋校长亲自召见了我，提要购买国最先的战斗机，并希望能雇佣国飞行员来华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