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渊田脸上的肌猛烈搐几下，因为他刚抬，就看见又1架零式断线似地翻着栽下来，2秒钟后在空中爆炸，四分五裂。

当前方烟雾变变模糊，所有鬼的注意力看向前方或下方时，周至寒发动突然打击，一击必杀，击落那架于次僚机位置的零战后迅速落位，占住被击落者的位置，继续展开跟踪，悄然向前近。

在空中飞行，飞行员只能听见自己的隆隆发动机声，本听不见一、二百米外僚机的声音，在专注保持飞行编队的时候，更难发现后的僚机被敌人蚕。

距离太近了。

照计划，所有战机无论是否投弹完毕，必须8：45分准时离开珍珠港上空，在下一波攻击机到达前，留5分钟的时间让国人“逃”，更利于歼灭。

这德国人发明的蚕战术，被周至寒运用的炉火纯青，前面飞行的3架零式，仍然不知他们的次僚机变成了野猫。

说的慢，时机上周至寒击落5架敌机的速度很快，此时，剩下的7架零式已飞到坦特拉斯山脉附近，长机和次长机都在寻找油库，但油库隐藏的很好，再加上下方烟，机群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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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田津雄望着燃油库上方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他知自己飞过去预警就是去送死。

在敦刻尔克之前的法国战场上，秃鹰军团的老鸟们就是使用这战术，把当时还使用呆板的密集飞行阵型的英国机群蚕一空，迫英军在飞行编队后面两角各放置一个“织工”，专门防御秃鹰军团的蚕战术。

毫无疑问，这4架被击爆战机是零式，因为接下来渊田津雄看见，在零式编队后方跟的2架九九式空轰炸机忽然掉，这迹象说明，跟在岩本彻三他们后不远的轰炸机飞行员，看见了被击落的全是零式，所以立即掉，避免被击落。

越靠近坦特拉斯山脉烟雾越，周至寒如法泡制，悄然近，当他再次击落1架零战时，前方的长机恰好右转弯，忽然发现“自己”人击落了自己人，就在长机懵时，214号野猫笔直向前开火，毫不费力地击落正在跟着长机转弯的次长机。

如果现在发撤退信号弹，就会打攻计划，况且此时空中硝烟密布，就算发信号弹，很多飞行员也很难看见，更听不见信号弹的声音，极有可能会现看见信号弹的飞行员迅速集结，没看见信号弹的飞行员还在继续攻，形势就会变得混、复杂难以控制，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担当防御的“织工”，必须每2分钟向左右各一次90度侧翻，回查看后半球180度内是否有敌情。

终于，这个编队仅剩的长机看清了214号野猫的长相，他又惊又怕，大声预警寻求帮助：“八嘎……214号野猫在我后……”但他忘了，他的通话此时是没有讯号的。

渊田津雄又看了一手表，8：41分，距离撤退时间还有4分钟，他又咬了咬牙，只能期盼剩下的8架战机能够发现214号野猫。

击落日军次长机，214号野猫一个妙的平面漂移，机就指住了那架长机，双方距离四、五十米，不需要提前量，直接开火。

他并没有看到击落程，只看见从军燃油库方向的上空，连续爆炸的4架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