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人甲压低声音，又：“不过我听说那富贵狗贼是浙江人，咱光学凤和江宁的老满文，会不会还不够盖了帽？要不要再学他一手娘希匹老满文？”

旗人乙忙：“好说好说，愚弟嘴笨，学不好老满文，到时候去怒斥明人，愚弟还得跟在老哥哥后，请老哥哥多多维护啊！”

等了老半响，总算来个两个熟客，冯三痦认识他们，是同文馆的学生，貌似也是老杏徒了。

总之不是走是留，这北京城哪，还是萧索了不少。

“对对对，就是粥！”

“调羹？”冯三痦挠着，不明所以。

旗人乙摇晃脑，“调羹是正宗老满文的念法，说了你也不懂，快去拿吧！”

只可惜，后来天降祥瑞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不说北京城人手一个吧，至少也实现了一定程度的普及。

那辆旗人寻了板凳坐下，旗人甲拍几个铜板，：“给爷们来两份炒肝，一屉包贼，两碗稀饭！”

们便立刻为太后娘娘，为皇上先驱，跑在他们前去探探路。

旗人甲拱了拱手，：“好嘞！这事儿就靠贤弟你啦！”

冯三痦原本红火的小生意，也因此受到了波及。 [page]

“老哥哥见！”

“学，当然要学！”

原本冯三痦都打算歇了早摊指着杏贞菩萨过活了。

旗人甲连连，然后小声对旗人乙，“他大爷的，爷们昨晚学满语学到夜，一时半刻没转过弯儿来！”

所及即便年景不好，冯三痦还是只能一大早去摊卖早。

旗人乙压低声音：“愚弟府上有几个江宁、凤逃难来的帮佣，如今都被聘了起来作为先生，老满文可地了，老哥哥你要不要一起学习？”

冯三痦手上的杏贞娘娘是老款的，而且还有些褪，生意愈发地不好了。

“哦，就是勺儿，给爷拿个勺儿来！”

“哟，二位爷，吃早哪，吃啥？”

“稀饭？”

冯三痦情地招呼，“腾腾的包贼，来俩？”

冯三痦颠颠去拿汤勺了，旗人甲竖起大拇指，赞：“不愧是咱朝天门的爷，这老满文就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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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人甲连忙了起来，“不学老满文对不起祖宗啊，等到那暴明杀来，咱爷们必定要用正宗老满文怒斥那富贵狗贼！不过……”

说着，冯三痦已经端上了稀粥，旗人乙顺：“老板，给爷拿只调羹来！”

一次三百文，可比卖早挣钱多了。

冯三痦愣了愣，“哦，就是粥？”

旗人乙竖起大拇哥儿，“不过如今这兵荒的，浙江人可不好找，若是有了消息，愚弟再告诉老哥哥！”

旗人乙摇晃脑：“兄台这是心忧国事啊，小弟不才，这些日也在日夜苦修满语，夜不能寐啊！”

自从偶然间得到了一个杏贞娃娃，冯三痦便上午摊卖早，傍晚站胡同替杏贞菩萨招揽杏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