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锦衣卫的审讯也来了。

此时的王公公已经汗如雨下了，从医几十年，他脑袋里的问号都没有今天一天多。

要不是这一次中毒了，朱富贵都不会让医生给他检，就算是李复明也一样，再怎么查，也查不个所以然来。

自裁很简单，哪怕切腹虽然痛苦，也并不是不能尝试，但想要挨过锦衣卫求生不得，死不能的大刑，那可就难得多了。

所谓大英帝国与拉朗公的双料王牌间谍也不过如此，锦衣卫这边才用了三成手段他就招了。

照特工“大白象”的供述，他是将整整一条河豚鱼的肝脏、肤碾磨成泥，加汤中，毒发亡的时间只会更快，而且必死无疑。

就像他们毒死圣赫勒拿岛上的拿破仑一样。

最终朱富贵摇了摇，让医官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然而没想到，这个王牌间谍还真的是一个厨艺家。

“赵卿，继续上菜，接着奏乐，接着舞！”朱富贵对赵杏贞说。

“为今之计，只能用以猛药了！”

这也主要是因为他被李老太监及时控制住了，没有机会自裁。

而且人抵御河豚毒素非常，属于攻防严重被克，只要用1毫克左右就能致人死亡。

他习惯地想要捋一捋须胡须解压，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中年男了。

朱富贵胡扯一句，“邢博士没有告诉你吗，李伴伴学的可是刘瑾留下来的嫁衣神功，正所谓，邢有科技，李有神功，朕就是有了这样一对卧龙凤，才能问鼎天下啊……”

河豚毒素是一生碱神经毒，质稳定，非常耐，毒极。

最终，李老太监也没有吃王公公开的药，甚至还把他扔了去。

当先拷问来的，当然是他在汤里究竟下了什么毒。

本来朱富贵也好，军医和王公公也好，以为英国特工还是老样，用的是砒霜。

朱富贵掏怀表，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又看了看正在怒斥王公公，生龙活虎的老李太监。

思索良久之后，王公公下定决心，“金，是金！我们必须立刻给厂公大人服用金！金乃温病猛药，主治疾中毒，印度地，本有疾，再加上中毒，用这味猛药再适合不过了！”

赵杏贞愣了愣，迟疑：“可是陛下，李公公他……”

他用的居然是剧毒无比的河豚毒素！

赵杏贞也终于遇到听得懂的药名，睛一亮，连忙嘴：“对的对的，《三国演义》里郭汜他妻就是用粪给郭汜解了李傕下的毒！金一定用！我们快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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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关键的是，河豚毒素发作极快，一般在用后十分钟后就会现症状，半小时后就有生命危险。（电视里那一吃就死，当场气绝的毒药都是杜撰的，古人没这平）

“没事，我家李伴伴武功已至化境，他已经用内功把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