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在楚州权力中心，一个在偏远的泗县，无论前景还是受重视度都是截然不同的。

姜海山：

“陈县长年轻有为啊，他之前提的《县域经济可持续发展与环保政策选择运用浅析》被市长大加赞叹，说他有国际光，未来经济发展是绕不开环保这条路的。”

陈凡淡淡微笑。

他对这些经济发展其实十窍通九窍——‘一窍不通’，否则前世也不会接掌公司短短时间就让锦绣集团分崩离散。

见他似乎不懂这方面，姜海山不着痕迹的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转个话题：

“听你唐阿姨说说，你母亲在中海市的地产公司发展很快啊。很多专家都在预测，明年到后年国家的楼市会大幅度增长，你母亲选了个好行业，有大前途的。”

陈凡谦虚：“我妈那是小打小闹，唐阿姨开的建筑设计公司未来前景才是真的广阔。”

姜海山摇了摇：“你这就太看你唐阿姨了，她那公司才十几号人，一年赚个几十万。怎么和你母亲的大公司相比。”

陈凡笑了笑：“真没谦虚，我妈那公司不大，也就赚个辛苦钱。”

“哦？”姜海山眉皱。

陈凡说的和他听到的有些不太相同啊。但这小孩看着很老实，也不像撒谎的样。

估计是他之前听的传闻夸大其词了。

也是，母女两人人生地不熟的跑去中海那样的大都市，怎么可能几年就白手起家创建一个诺达的地产公司呢？世人以讹传讹罢了。

他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不由淡了几分。

“那你平时学习怎么样？”

陈凡不知自己谦虚几句竟然被姜海山当真了，他回：“我也就能在我们县排前五百。“

”听唐姨说然然能在学校排前五十，以后要多向然然请教请教。”

楚州下辖三县五区，八个区县中，泗县经济教育倒数第一。在泗县排五百名，别说名牌大学，二本都未必上得了。

听到他学习只能排县前五百，姜海山眉皱的更厉害，笑容彻底没了，正：

“你妈既然送你来楚州学习的，那你就得把学习放在主业，不要多想着玩。家只能帮你一时，不能帮你一世。未来能否有成就还得靠自己，学历是敲门砖，无论什么行业学历都很重要。”

陈凡丝毫不理姜海山的脸，不亢不卑回答：“姜叔叔说的是。”

他这一世回来，对学习并不怎么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