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相公越来越让他们看不懂，他似乎无所不知，便若一个不可测的大海，越是接，越觉得莫测。

定装纸筒弹药，可谓火史上的一次飞跃，让人们第一次有了定装弹的概念。

所以要统一标准，制造几乎一样的火，才可以统一使用相同的定装纸筒弹药。

他们切的围上来与杨河讨论，便若一个个求知的小学生。

他取来油纸，还依言取来铅弹火药，杨河看了看，张恭这火药非常不错，属于柳灰火药。

众人连忙跟随而去，杨河走到那株大柏树前几步，直接将定装纸壳弹药铳内，用搠杖一到底，然后又将击锤扳开，将鹅药从火门内。

“好！”

看着手上的纸筒，杨河满意的了，他又再制了一鹅引药，就走了庙门。

便如张恭等人的鸟铳，翼虎铳，他们可以使用相同的定装药，但放到韩官儿的三铳上，说不定就会炸膛。

这样的发步骤简化了很多，但仍然比不上定装纸筒弹药，特别上瓶瓶罐罐背着，颇为危险。

韩大侠与齐友信急冲冲赶来山神庙，他们在废庄中听到铳响，以为什么事，见杨河这边安然无事，才齐齐松了气。

当然，这样发后残渣可能略多，需要事后仔细清膛理。

杨河又问张恭可有油纸，张恭双目发亮的：“相公是要？”

杨河也坦然告知，这定装纸筒弹药他们三兄弟可以制作使用，但他们的纸筒，只限于他们的火使用，换到别的火上，他们的定装弹药就不能用了。

戚家军后，明军中普遍有定装的思维，不过他们仍然引药，******，铅袋等分开来用，特别火药以铜或竹为之，每一恰好装满一铳之药，平均等分。

同时他们非常兴奋，刚是鹅药，现在又是定装纸筒弹药，一个个秘闻的获知让他们于度的兴奋之中。

……

有弊端，比如现在收集不易，药的大小要合适，否则太大了，鹅引药就很难火门内。

这些五八门的火铳，各铅能不能去再说，固定的火药量可能对有些铳刚好，但放到有些火铳内，可能就有炸膛的危险。

便如杨河手铳使用的定装药就跟他们有所不同。

那张敬更是抓耳挠腮，兴奋不已，杨河又破了一层窗纸，让他想到一个可能。

倒不是杨河要收专利费，而是此时工匠技艺标准不同，导致各铳径大小不同，各铳的质量更是不同。

张恭中闪过思索的神情：“这是？”

嗤的一声，鹅尖锐那端刺破纸壳，一直铳火药内。

“卡卡卡！”

不过就算如此，张恭兄弟三人也非常兴奋，至少他们的火可以使用相同的定装纸筒弹。

他看了四弟张逊一，张逊对他了，随后张恭双目也是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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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看过自己的手铳，选了一定量的火药，又选了合的铅弹，然后圈成了一个纸筒，成了一发定装纸筒弹药。

杨将将击锤扳到最大待击发位置，他瞄着柏树，扣动板机。

杨大臣等人声鼓掌叫好，张恭兄弟也是满脸的叹服。

一般纸壳要咬开倒，但鹅可以刺破纸壳，杨河就直接了，也省了一次步骤。

众人更是围着看，不知杨相公又有什么惊喜。

这也是此时火的弊病，就是戚家军中，也是挑选径相当的火铳组成一总一队，然后每总每局一个铅弹模，自己制造铅弹，各并不能通用，更不能推广全军，给后勤造成极大的压力。

他们在废庄中也没什么收获，

一声轰然大响，大密的白烟腾，火光中那株大柏树被打得碎屑飞扬。

因为火药量太多了，他火的质量不能承受这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