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旬赶往承天。

腊月二十三日，李、罗联军到达开封城下后，李自成将指挥设在土堤外应城郡王园中，罗汝才将指挥设在城外繁塔寺内。

不过显然寇人多，死得起。

然第一次攻打开封时，贼曾以四十八人舁一大云梯，将抵城下，官兵放大炮击之，俱死，此后贼就少用云梯战术，而是竭力剜城。

开封城墙非常，普通云梯无用，架上就被扥叉撞竿推翻，除非用大云梯，以沉重的铁钩勾住。

……

所以连日的血战后，今日又有无数的贼冒着风雪，踏过已成废墟的关厢街，踏过厢外凌的田地菜地，避过曹门南北隅数十顷苇城险地，越过遍野的尸。

“……自成每攻城，不用古梯冲法，专取瓴甋，得一砖即归营卧，退后者必斩。取砖已，即穿城。初仅容一人，渐至百十，次第傅土以。过三五步，留一土，系以索。穿毕，万人曳索一呼，而折城崩矣。”

特别于开封城东北角之南，陈总兵汛地之地北，贴城墙外更掘一，广约丈余，长十余丈。

还有二门十几里的城垣，可见大的，却是贼竭力剜城，意图挖通城墙，直通城内或是炸毁城垣。

“贼来了。”

李、罗二人夺得大量衣甲械，收降大批傅宗龙兵士，声势越盛，又攻取南后，连攻镇平、新野、，舞、许州、禹州、新郑多个州县，再次兵抵开封城下。

李、罗二人改变计划，取应山返回豫地，傅宗龙误以为贼胆怯，带领队尾追不舍，然后中了埋伏，傅宗龙被俘死。

开封作为城，火炮械亦众多，所以此战双方“攻守皆以炮”。

炮火呼啸中，双方皆死伤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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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很快会在炮火的掩护下，声嘶力竭的喊叫，往前方的城池扑去。

各炮台，每日尽以猛烈的炮火不断轰击城墙。

崇祯十四年二月时，李自成曾攻打过开封，当时其势尚微，“兵三千，胁从之众不过三万”，然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兵力量就膨胀到了这个程度。

每台三丈，广五丈，长十余丈，上可容百余人。

而第二次攻打开封，李自成等人的力量已经膨胀到惊人的五十万。

甲叶兵的撞击声，奔跑的脚步声，各人的喊叫声音，死寂的城似乎一下就活了过来。

取第一次攻打开封的教训，李自成将攻打的主要目标放在北门与城东靠北的曹门范围，因为这些地方的城墙略为单薄。

甚至到第三次攻打开封时，更达到惊人的“贼三万，步贼十万，胁从之众近百万”的地步。

除此外，于正月初二日，贼还离城墙一二百步外，对着一些损毁严重的城垣，垫松柏为台，筑以土，设立炮台多个。

而在前方，开封城墙仍然雄伟，然经过连日的攻打，城墙各伤痕屡屡，曹门附近更有多墙段损毁严重。

他们掀开上满是积雪残霜的棉被毡毯，在军官喝令下，喊叫着，提醒着，起旁的兵，有条不紊，就倚到城垛后，或残破的悬楼中防守。

这也是他们此次攻打开封的主要战术。

事实上李自成的闯营也更擅长“挖城”战术。

连日血战，守军们个个神情都非常疲惫，战暇时他们倚在城养神，安静无声，只任由沙沙雪将他们飘落覆盖，恍若一个个雪人。

他们咬着牙，狰狞着脸，漫山遍野，踏着满是血与雪的混合，只往前方去。

连日来，众贼皆以布袋运火药于内，已约运火药数十石，更已备药线两，长四五丈，大如斗。

第二次攻打开封，寇动用了大量的火炮，对守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城墙亦颓圮很多，甚至曹门北段一城墙都被打垮数丈。

这暂时不表，也因为第一次攻打开封，李自成等因缺乏大炮吃了大亏，但这一年转战南北，缴获甚多，所获火药械，大称饶足。

然此时掀开毡毯棉被，持起兵，各人疲倦的脸上就展杀气与戾气，有若一猛虎苏醒过来。

攻打开封多日来，无数的贼忙碌，他们从曹门至北门，环垣十余里，已经挖掘了大小三十六。

残雪被踏的“沙沙”声，探城外，又见黑压压的贼寇蔓延而来，漫山遍野，似乎铺满大地。

寇火炮更对这一段猛轰，掩护步兵骑兵的攻，守军则将王府与各寺庙的门板拆下，加土筑上，打透一层添筑一层，到今日止，已共筑了七层城墙。

这已经是每日固定的程序了。

裹成一团，缩城上，疲惫非常的守军似乎一个个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