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共事的一个好，就是一切都不需要过多的明示，只需要一个暗示，他自然会知该从往哪里手。

…

扶苏看了一正在整理资料的李承，吩咐他将那些百官考评的竹简拿去理掉。

“臣告退！”他从蒲团上慢慢站起，躬行礼后向殿外走去。

据他前几天查看的情况，青竹已经浸泡的差不多了，估计再有个三五天的就可以正式开工造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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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恶疾，嗯，背后中了十八枪，是自杀……扶苏莫名想起了一个后世的新闻。

“呔！放开我老婆！”

下一秒钟，扶苏轻轻摆手，示意他不必回答。

这是垃圾，没有保留的必要，拿来当厕筹就是最后的价值了。

张苍猛地抬起，因为胖而显得有些小的睛骤然睁大。

不过当扶苏返回汤池，走椒兰殿的时候，不由大喝一声：

师从荀，李斯的师弟，名师徒却因为得罪冯劫而被打发当了图书理员……

张苍走后，李承带着一群中常侍走了来，照扶苏的要求，他们把各郡县报上来的人、赋税等资料分门别类的整理起来。

也就是说，全都已经死无对证了？……扶苏拈着边的胡须，心中想，东郡陨石案没有找到真凶，所以将陨石周边的住屠戮一空，负责调查的御史也抱病而亡了，当时的卷宗也已经完全被毁……好手段啊！

张苍略一迟疑，吐起了苦：“陛下可知，经办此案的几名御史，均在不久前染恶疾去世！”

扶苏笑着问：“你对刚才的上计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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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扶苏从后殿走，制止了张苍的急趋参拜，让人将他的蒲团从远挪到了帝座之下。

没有什么？……扶苏有些不悦：“你的直觉，问题在哪里？”

扶苏微不可查的了，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情，无论古今，亦或中外。

“臣整理卷宗时，发现内中多有疏漏，其中有关询问当地黔首的‘爰书（笔录）’，竟因为存放不当，其中字迹已无法看清……”

张苍，一切尽在不言中。

代完后，扶苏径直离开，咸太冷了，而且脂粉味太，即便是前朝正殿外，也不时有穿着华丽的女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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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突然问：“你觉得，这背后是否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他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还是的卓有成效的。

扶苏摆摆手，让殿中的中郎和人们退了去，接着又问：“东郡陨石案可有新的蛛丝迹？”

“蛛丝迹？”张苍沉默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的了：“没有。”

张苍沉了一下，自信的说：“钱谷数量无错，但官吏评定，不真不实者极多！”

这家伙好像比之前更胖了……扶苏拈着胡，打量着下方獬豸冠的白胖。

这些是重要的资料，需要妥善保，扶苏打算等竹纸被批量制造了以后，逐步建立起一个庞大的数据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