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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武不屑的笑了笑说：“到时候齐咱们的人，冲王宰了他不就成了！完事随便在他的兄弟中挑一个当王，让他派人去咸城朝见陛下！”

副使蔡寅剑鞘了柴武：“你说刚才那是什么情况？太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怪吓人的！”

蔡寅眉蹙：“你的意思是，陛下在吾等离开咸城时，就准备……”

柴武突然猥琐一笑：“也许是为了哈密瓜和？”

蔡寅表示赞同，但随即板着脸说：“你确定不是舍不得这里的哈密瓜和？”

柴武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杀就杀了呗，他伊吾卢王还敢多嘴？”

他指着远王外站岗的守卫：“就他们这货，伊吾卢王但凡有脑，就会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再说了，咱们是在杀贼！”

柴武看了一会明媚的天光，转说：

柴武翻个白：“你问我，我问谁？”

柴武伸手指比划了一下，接着说：

蔡寅微微一愣，旋即恍然大悟，对方说的哈密瓜和，指的那些是抛弃了胡商，铁了心要和使团共退的胡姬。

他们嘿嘿嘿的笑了一会，蔡寅看着栅栏外已经完全死掉的伊吾卢人，有些担忧的问：

蔡寅下意识开始抬杠：“化外蛮夷什么时候有脑了？他要非拿咱们问罪怎么办？”

不过当他们见识到了当地的农耕技术之后，于是就释然了。

蔡寅一愣：“可当时发时，陛下所说的是凿空西域！我们不走了，会不会？”

他压低声音说：“我在离开咸城时，陛下曾授予我一密令，勘探月氏人牧场分布，以及绘制所谓‘河西走廊’的舆图……”

“他们携带的财多寡我没兴趣，但若是他们为陛下搜集的牧草和能工巧匠丢了，吾等有何颜面再见陛下？”

“这是其一，其二则是商人逐利，胡商西返故土，东归之时商队规模必然膨胀数倍，如果没有秦人使团陪同，只怕沿途的月氏人、羌人、匪都不会放过这宰杀羊的机会！”

蔡寅摸了摸下上的胡茬，笑着说：“嗯，我听说伊吾卢王妃艳动人，正好顺路带回咸城，当伊吾卢的土特产敬献给陛下……”

蔡寅说完，他边的使团士兵，看了看远依山而建的王，爆发了嘿嘿嘿的笑声。

“你说杀了这几个人，会不会给咱们惹来麻烦？”

“这里就是此次使的最后一站了，我们在这里停留下来，收集各国情报，整理一路上绘制的舆图，等候西去的胡商东来，一起返回大秦！”

嗯，除了那一群气到吐血的农家士。

“嘘！”

他转过，看向蔡寅问：“你说，不会再有不开的往咱们这跑了吧！”

柴武笑着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陛下也说了，凿空西域不是一次使就可以的。”

胡姬的滋味，没有人比他们更懂……

蔡寅稍加思索说：“应该不会了，有那几个‘榜样’，除非是活腻了！哎，还真是人为财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