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利益条件，野人上了战场，会比士人更加悍不畏死，更加勇猛作战。”

因战功而获利的法确实是让秦国军队战斗力比其余国家大的本原因，嬴政原本以为，这样的法，应该是秦国独有的。

“还有，师兄……”嬴政犹豫了一下，说：“我觉这个问题与我之前就想问的问题很相似——一斤黄金就可以让游侠们为我卖命，但放在儒生们上，一斤黄金，他们似乎并没有多么谢我……他们不也是很穷困的吗？为什么给了一斤黄金他们甚至都不怎么激我呢？”

“机会的数量不一样，那么机会的重要也会不一样！”

嬴政觉很纳闷，总觉得自己亏大了。

“什么？”嬴政有些疑惑：“为什么？”

但他没想到，原来别的国家也有这样的法。

“机会少了，机会很重要，但也没有命重要；机会多了，选择和权衡就会更重要，而机会本就不那么重要。”

“禀主人……那些卑贱的野人！”一边的蒙衍凑过来说。

“因为……”嬴政愣了愣。

因为他知，鞠洲知答案，并且鞠洲会告诉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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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的利益而战斗，和为了他人的利益而战斗，区别很大！”鞠洲笑了笑：“那么为什么秦人战斗可以得利？”

“只要有功劳，这些都可以有！”

“并非如此！”鞠洲还是摇。

“你要知，这些法给的利益里面，同等战功，秦国的战功得利最大！”鞠洲笑了笑：“爵位，特权，赏钱，土地，隶。”

“机会？”嬴政咽了一唾沫：“跟蒙衍拜我为主的那个“机会”一样吗？”

六名儒生来投之时，嬴政照游侠们的待遇，给了他们每人一斤黄金。

“因为商君变法，秦国法有获勋得利之门径。”

“而秦国的法，是秦人们没有机会时候的机会？”

“得功勋则得利！”

“但游侠，就没有这么多机会！”

“那师兄你说，不是利益大小，也与机会无关，那到底是为什么？”嬴政索不猜了。

“你看那些田里的人。”

“如果完全没有机会，那么机会就无比重要，甚至可以用命去换取一个机会。”

“因为利益很大，所以秦国才能比其他国家？”

“因为游侠和儒生份不一样啊！”鞠洲笑了笑：“份不一样，所能够得到的机会就不一样！”

“因为公平。”鞠洲回答。

如果早知无法与之结成“关系”，嬴政是绝对不会给这群家伙黄金的！

他很早就想问一句为什么了。

“儒生们投效你可以获得一斤黄金，但是投效别人，也同样可以获得一斤黄金，甚至可能更多。”

但这六个儒生没有多么激，更没有丝毫要为嬴政效死的念。

嬴政也跟着钻了来。

“秦国有此法，这不假；但魏国齐国也曾有这样的法！郑国更有割耳为功的法！”

“凡斗战得首级，则可以得功勋！”嬴政回答。

“那些是什么人？”嬴政问。

“也不对！与利益大小无关！”鞠洲笑了笑，钻车，坐在车辕上。

“所以……”嬴政了：“野人们需要的其实是机会！”

嬴政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为什么，唯独秦国因此而变得大？”

既然大家都有这样的法……那么为什么唯有秦国可以着别的国家打呢?

“一个意思。”鞠洲笑了笑：“蒙衍想要向上爬，能够拥有的机会只有你，儒生们想要往上爬，可以有许多机会，游侠们如果不是遇到你，连一个机会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