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家中烹饪使用陶罐，陶罐的耗柴量比铜大得多！”

“国中也就有了“毒”。”

“不计算税，五之家喂饱自己需要多少亩地？”

意儿，他却完全答不上来。

“而每亩地产粮六十九斤半。”

“请教先生，这“国中之毒”，究竟是什么？”赢拜了一拜，为鞠洲奉上一杯茶。

假装思考了好一会儿，赢这才摇了摇：“这却不知。”

“这些本来为生存苦苦挣扎的秦人能够有足够的粮吃吗?”

“成丁需要力劳作，每餐一斤八两，每日计需粮六斤；妇人活不多，每餐需要粮一斤，每日需要粮四斤；孺每餐八两，每日计需粮一斤。”

“所谓“国中之毒”，就是民怨。”

“贫人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时候，富人酒臭坏，而穷人却无力挣扎，于是起了“怨”！”

“下饭的菜蔬若、盐少许、油少许、酱少许。”

嬴政却并不吃惊。

“他们还买得起油盐酱菜吗？”

鞠洲了：“这些不知，那么大王无法描述“国中之毒”到底是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暴雨一旦连日不停，他们能有足够的柴草保温吗？”

赵国情况跟秦国不一样，所以计算时候没有要求每一个人都吃饱，不计算税务的情况下，赵国五之家需要四十九亩地才能保证存活。

“需要这么多？”秦王赢有些吃惊。

“不知。”

“教！”鞠洲轻啜一茶：“了解所谓“国中之毒”，先要了解，秦国寻常国人每年生存所需，与他们劳作所能得。”

“富日两餐，贫者日一餐。”

“室为盗，截径为贼。”赢喃喃自语。

“照赵国平均亩产六十九斤半计算，一五之家，每年需要多少亩地的粮才能填饱肚？”

赢掰着手指算。

“大王可知如今秦国境内，一亩地能产粮多少么？”鞠洲问。 [page]

赢摇。

“油、盐、酱、柴、菜价格不菲，一般秦人恐怕光是保证自己一家老小下去就已经拼竭尽全力。”

鞠洲立刻给答案：“五十七亩地。”

他说着，惊恐看向窗外。

“五之家，照一日两餐计算，三百六十日，需要三千九百六十斤粮。”

“大王知寻常公士五之家，每年饱，需要多少粮、多少盐、多少油、多少吗？”

赢愣了一下。

“秦国平民者有依法分家之习俗。”

“五之家，照每日两餐计算，需要粮十一斤。”

“但最重要的是柴！”鞠洲说：“无柴不开门！”

“因为大王缺乏对于“民生”的基本认知。”

赢又摇了摇：“不知。”

“秦王可知，一旦年成不好，粮减产，那么有多少人要挨饿？”

“每餐饭烧熟透，平民之家需要柴约半斤，引火的秸秆等若。”

而且这情形，绝对不会是少数！

“计算税务的情况下呢？”鞠洲问：“十一的税法计算，需要多少地?”

“愿闻其详。”

“设若每成丁两人，妇人两人，孺一人，则每五人。”

他之前看《邯郸调查》时候就被鞠洲要求计算过赵国百姓一家保证活下去需要多少亩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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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连瀑，赢可以预见大雨之后贫苦秦人无法保证生存，随后犯法盗贼为求一家温饱的情形。

“家中余粮不足、小儿缺少油、老人面有菜、妻母手脚冰凉，秦人成丁此时为求苟活，会什么？”

鞠洲笑了笑：“大王不知，是很正常的事情。”

“六十四亩！”鞠洲报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