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询了。

询心中猛然一惊。

鞠洲走到铜鼎前，架了个台伸着朝里面望去。

“正是。”询了。

但没有多少人再去盛饭。

“那么到底是要帮我赈济灾民，还是要向我传义？”嬴政问。

“王孙殿下恕罪！”老墨者立刻俯而拜：“墨者无以礼压人之俗，我这弟乃是近日见城中氓人受灾凄惨，因此怀愤于心，言语之间，故有火气。”

“老先生要亲自向政传义？”

“人以与而能立于世！”嬴政随回答。

嬴政笑了笑：“我师兄曾说过，诸显学之中，以墨家最重实际，最重民生，今日见先生的弟目睹灾民凄异便有愤怒盈，才知此言非虚。”

“都要！”墨者说：“老夫的弟通墨家匠械之术，王孙政所需要的造房修渠，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小事。”

他转离开。

“教！”墨者询一礼：“敢请问，王孙政可知人何立以世？”

“先生是想来向政传义？”嬴政偏了偏。

鞠洲看了一权，又站起来环顾四周。

目光所及的所有人都在默默的吃饭，他们有些小小喝粥，有些把碗底的净净，有些吃完自己碗里的，艳羡看着别的人吃饭。

“老夫忝居墨家钜之位。”

“能少吃，就少吃！”

心：“我等虽然不识字，但心中也颇知恩义，王孙政肯粮钱财赈济我等，我等恩德。” [page]

汤在火焰舐之下咕嘟嘟作响，香味在雨中四散飘开，但没有几个人再上前盛饭。

而且拿的还是墨者自己的教义……

嬴政坐直了，正看向询，颔首一礼：“先生请继续说。”

“因此，我等更不能给王孙政带来太多的麻烦。”

……

“墨者询拜见王孙殿下。”发白的老者拜伏：“我听闻，王孙政正在召集咸城中的匠人？”

“不错。”嬴政微微颔首，居主座，没有回礼的打算。

“敢问王孙政，可知礼吗？”那弟问。

有些动，但没有多少动。

他心中念百转，最终只是了：“王孙殿下所言不错，我墨家的确重民与义，自墨俎逝之后，墨家有所改变，而墨义不变！”

反而有悲哀与怒火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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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先生等人秉持墨家重民重义的理，那么先生等人应该是来协助政以赈济灾民的吧？”嬴政问。

墨者询微微蹙眉：“离，你闭上嘴！”

嬴政反应了一下，愕然看向询：“你不是一般的墨者吧?”

这位王孙政……竟然已经学会拿话来堵人了？

嬴政略微思考，了：“可以，老先生请讲吧，政倒想听一听墨家纵横天下，使君不敢妄动不义之战、侯不能擅开不义之衅的墨家义理是如何的莫测！”

今天早晨的菜饭，恐怕会剩下不少。

鞠洲嘴角僵地笑了笑，心中不无波澜。

鼎里有不少剩粥、余。

“我年幼，不知礼数。”嬴政笑了笑，有些讥讽：“墨者除了“礼数”之外，可还有别的赐教吗？”

“非也，人以人之助而立于世！”询说：“无他人之助，一夫不能搏杀虎狼、独夫不能制造文字、君侯无以为国之众，天不能立鼎之贵。”

老者后的几名弟之中有一个有些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