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民们起活来了。

“来帮你活，也只是因为粮的损失让他们迫切的需要从别的地方找补一些钱财，而非真正的需要靠你活命。”

“这分人需要与昨天固有的那些人区别对待的！”鞠洲说：“他们是刚刚目睹事实而相信了你的人，在私人财产上，他们应该是在“贫农”之上，“富农”之下。”

墨家真正从儒家里收到的东西不多，德叙事，绝对是大。

醒来时已经是夜，房间里灯光昏黄，嬴政坐在桌案旁看着鞠洲睡觉之前新写就的竹简，格外神。

“今天一天，没什么岔吧？”鞠洲问。

“诺。”房间外，熊当应了一声，而后响起离开的脚步声。

询有些急躁。

“哪两件事情？”鞠洲问。

“累代而有贫富之分，积年而成贵贱之别。”

“并且……我学了墨者的义理，总觉有些不对劲，我想向师兄请教。”嬴政随意说。

于是咸城中的人就相信了嬴政。

他抛了自己曾经设想过的一个结论：“天鬼之为也，于幽冥之中睹世人之行。”

很多人脱下鞋，加到活的行列之中来了。

“师兄醒了啊。”嬴政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竹简：“早已经给你备好了晚了。”

……

“先生请继续！”嬴政再拜。

他这么想着，却没有注意到来活的人越来越多了。

嬴政摇了摇：“岔当然是没有的，我的能力虽不及师兄，但也还是足够应付下的事情，更何况，师兄还给我留了竹简帛书。”

——事实摆在前了，大家还是比较愿意相信这位以前从未听说过的王孙殿下的。

以一天的观望确定了嬴政践行了他的承诺，会给活的人吃和米、会给活的人发钱。

于是一些虽然不至于遭灾、生活却也并不多么富裕的人也加到了活的行列里。

鞠洲看着这样的景象，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

嬴政皱了皱眉。

“好啊，终于打下了“信任基础”了！”

灾民们昨日一整天的劳动其实都被咸城之中的人们看在里了。

“渔，则不能获；猎，则不可得。”

王翦没有注意到这一切，而鞠洲注意到了。

鞠洲心下安定之后只觉困意上涌，于是他回到房间，倒就睡。

他们看着灾民们劳动，看着灾民们吃，看着灾民们领工钱。

百家互殴的过程之中，大家都在取对方的优以化自。

鞠洲了：“没错。”

“叫人给我吃的。”鞠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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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看着墨者们指导着灾民城伐木或者挖沟渠时候井然有序的模样，忽然觉这么看着别人活似乎也不失为一享受。

这么解释也是合理的。

“民事繁琐！”嬴政回答：“饮便溺皆有学问在其中，而且今日造册，来领工钱的人也真的变多了！”

“所以他们对于我，其实并不是那么的信任和忠诚？”嬴政问。

“人有德之优差诸等，德者，天鬼嘉之，德逊者，天鬼厌弃。”

说着，他声音略微提一些：“熊当，嘱人将备好的菜饭送来。”

“天鬼嘉之者，可以于世间享富贵；天鬼厌弃者，则行运不济。”

“关系还是不牢靠啊……”嬴政叹了一气：“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有两件事情想问一问师兄。”

“我们回秦国的路上收服的那些儒生今天跟新招揽来的墨者打起来了。”

但总觉不对。

有条理、有章法的事情，真是看着也很舒服啊！

给王孙政了活，这些并不富裕的人也就能吃他的饭，领他的工钱了。

“那就好。”鞠洲了：“今天你自己主事，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