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心中忐忑至极。

“想要让他们对这条路动手动脚，甚至改换一条路走，那么他们势必会抗拒——他们就这么一活路，依照以往的经验，贵人们都是只会剥夺他们所拥有的财产和活路的，这次改变，他们认为是一新形势的剥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鞠洲愣了一下。

一声又一声，似心脏动；似孤狼长啸。

“是关于农会的人……”嬴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细细讲述，并且带着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满脸的疑惑问：“师兄，到底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以更丰厚的利益诱使！”鞠洲说：“他们需要的是活下去的希望，这希望，其实无非就是吃饱喝足——也就是微薄到不能再微薄的利益，足够保障生存的利益。”

“那该怎么办？”嬴政前倾，小脸上满是对知识的渴望：“我们应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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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杯温递上。

“为什么……跟我们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恐惧改变，或许会的。”鞠洲了：“目前来看，地是他们手中唯一可以行得通的活路。”

“就像是现在的事情——农会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集劳作、一同饮，需求分柴草、、草履。”

嬴政见鞠洲没有生气，如释重负：“是这样的，我觉得即便给他们找到了一条新的路，他们也未必敢去走！”

“讲。”鞠洲拿起竹简。

嬴政了：“所以现在我们不是已经可以保障他们的生存了吗？解下来就是给一条新的路走？”

“是这样……”嬴政了：“对了，师兄，还有一件事……”

“这些事情，也是百姓们未曾见过的事情，但是为什么现在咸城里那么多人想要加农会？就是因为加农会之后，可以生活得比他们不加的时候好得多，每五天能吃一次，不掺糠麸的稀粥可以喝到饱，度劳作时候一天甚至可以吃三餐。”

他依然静静地看着竹简，依然指节轻叩桌面。

“因为我们的需求不同！”鞠洲说。

鞠洲放下竹简，指节在桌上叩了叩，眉皱起。

“生存被保障到了，比你说一百句好话都用。保障了他们的生存，获取了他们的信任，而后再给他们路走，同时描绘好的前景，他们就会积极地沿着这条路走！”

“叩、叩、叩……”

他将手伸了去。

“这个时候，人家当然愿意加，因为加来就可以占便宜，所以我叫你设立一个门槛，不然的话，有再多钱也会被拖死的！”

“现在加农会不只是保障生存，而且是可以保障生存得不错——一加，就可以受到保障！”

鞠洲快速看完手中竹简，将竹简扔在一旁，拿起一卷新的竹简翻看：“你想说的，是不是他们本就不敢去走新的路？”

然而鞠洲神毫无变化。

“这些是实打实的利益，是看得见摸得着，可以切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