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如此地宣讲着，好似洗净了，病痛就自然消失了一样。

“离啊。”鞠洲笑了笑，将筷放下：“你服我你吗？”

“你不怕我，那你为何服我你？”鞠洲问。

“可……”离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可我辈真知，就如此任彼辈轻贱么？先生当该知的吧，彼辈工人肆谑，喜辱骂，若少了敬畏，便无法理！”

离抿起，心里很难受，很屈辱。

“鞠先生。”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学生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吃完饭，离又来到鞠洲的宿舍里找寻鞠洲。

“不需要让他们敬畏啊！”鞠洲笑了笑：“我们的目的是把这观念到他们脑里去，而不是立在他们上，教他们背负着这个，当是背负祖宗灵位一样。”

离心中舒畅很多。

“那你怕我么？”鞠洲问。

离悬挂完所有的标语，便是临近中午了。

“是的，很多地方都不懂……”离有些疑惑：“语的词句用法……如何能够放在书面上呢？如此宣讲，工人如何会敬畏知识？”

“是昨天的文章有不懂的地方吗？”鞠洲问。

今日里，应他的要求，工地停了一天的工，众人因此都才看着他悬挂各标语，齐聚起来，说笑，嬉戏。 [page]

“你不敢把他们看成和你一样的人吗？”鞠洲问。

鞠洲的个人武力，在墨家最的渠、离、询的面前，本不值一提，而且没有人见过鞠洲发怒、杀人。

虽然仍旧不舒服，但……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你觉得有不同，而且确实的有不同，所以你不会觉得他们和你是一样的！”鞠洲笑着：“你比他们都优越，我比他们都优越，我比你还优越，我与你，和你与他们，是不是很像？”

于是他转去往堂，路上目见的一个个工人都是一派的懒懒散散，不成样，大多衣衫破烂，散发馊味。

那些生涩的词汇，他着实无法理解其中义，而且……这样直白简短的话语，文法甚至不通，真的会有人重视吗？当真不是在浪费木板吗？

他也知，这样悬挂标语，必定是会引起关注的，于是他打算等一下，待到中午吃完饭，便将众人聚集起来，开始宣讲自己的主张。

只一句，离便再不说话。

他想不太明白，但事情还是要。

“我和他们也是一样的！”鞠洲摊了摊手：“吃饭、喝、睡觉、看女，你看，都一样，连好都没有什么不同！”

“这……”当然是不怕的。

“这……”离好像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不能接受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个理由。

“学生自然遵从！”离立刻说。

没有谁会畏惧一个温和无害的人。

鞠洲此时正在吃饭，见得离来到，他了，示意离先坐下。

“是了，天起来了，工地里活的多，发汗比较多，又没人给他们洗衣……”离摇了摇，将杂念驱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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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先生……”

“舆论发酵……径统合……”离想着，又觉疼。

有些问题，自己想不通，还是要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