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而是宗老庄的！”

鞠洲了：“我知了。”

他脸上平湖秋，心里毫无波澜。

徐青城，徐黄石。

传说之中张良的老师，学的是家术，传的是黄老学，行事却是老庄隐士风……

这人，就算安说他是学儒学的，鞠洲都不会太惊讶。

鞠洲急匆匆地到秦王中了。

求见秦王异人，于别人，是很困难的事情。

然而对于鞠洲，却又是极其简单的。

异人正襟危坐，静候鞠洲。

见到鞠洲到来，他还很有一些兴。

然而听到鞠洲的来意，他就又不兴了。

“鞠先生来面见寡人，便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异人有些生气。

他以为鞠洲是来服的。

“陛下息怒。”鞠洲躬一拜：“敢问陛下，您真的是要行屠杀之事么？”

“怎么？”异人皱起眉：“鞠先生觉得，寡人无权戮灭反贼？”

“并非如此！”鞠洲立刻咬牙说：“王上当然是可以随意的置这些人，戮灭、夷族都是等闲事件！”

“那么鞠先生为何还要阻拦寡人？”异人问。

“因为陛下行屠戮之事，则错失良机！”鞠洲沉声说。

“错失良机?”异人来了兴致：“鞠先生所说，是何良机？”

“了解这一切的良机！”鞠洲沉声说。

“了解……”异人眯起睛：“先生所知的事情是……”

“了解叛为何而成，又将会成于何、又要以如何的方式，才能用最小的代价将其扑灭！”

“也就是，叛的来龙去脉。”鞠洲缓缓说。

异人来了兴趣：“请先生仔细说说。”

“陛下。”鞠洲一气，整理了措辞：“秦国的法，是以弱民而国为宗要的法，利于一孔之中，则民柔顺于国，凶悍于敌，战则胜多败少。”

异人了：“的确如此。”

“但是弱民国，到底能否统天下，合四海呢？”鞠洲问。

异人摇了摇：“不够的。”

“既然不够，为何不能在一定程度上，民以国呢？”鞠洲问。

异人笑着摇了摇，底满是得意：“寡人无策啊！”

“在下有！”鞠洲说：“弱民以国，则民弱，全赖战时料充裕以养其魄。”

“然而临时为之，兵员虽然有些力气，却难持久，故虽战胜，则自损耗极多。”

异人了：“是这样。”

“战后，则成丁凋敝，继而人稀少，原本捉襟见肘的土地，此时又变得几乎够用！”鞠洲说：“于是人繁衍，国家下一的弱民之中。”

异人颔首：“不错的。”

“那么民以国呢？”鞠洲说：“民而至于国，则战胜，兵员损耗极少，拓土日多，而兵员未曾倏然增多，田土几乎够用，但终究不够，吃得好谈不上，可是却可以吃得饱，也会更好一些。吃饱了，就很容易会有更层次的需求，有了需求，便需要更多的土地，于是民众自发的就会要求战争！”

“以刀剑，为犁攫取土地！”鞠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