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鞠洲继续问。

情，还是就暂时不要叫他接了，暂且给他几个小孩带一带吧，修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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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抬起右手。

可他总还是看着争。

他的右手，一直平放在桌上，一直对着徐青城。

所以他不能拒绝。 [page]

他小心地转换了一个角度，侧着。

小孩又喜滋滋接过豆，一边吃饴糖，一边吃豆。

……

这代表着，他，是真的，想要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小孩喜滋滋接过木，将饴糖赛了嘴里，然后继续目不转睛盯着争。

“有关于土地制度变革的那些东西。”

“你还想教授氓隶读书认字?”徐青城狐疑。

“我想知，真的有可能吗？”

争叹气。

安张了张嘴。

“你想把土地变为私有，对吧？”徐青城问。

争简直抓狂，他有些生气地将手中的豆给小孩，自己坐在一边。

“一定意义上，是可以这么说的。”鞠洲了：“然后呢？”

然后偷瞄一，发现那小孩仍然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鞠洲一手喝着，一手放在桌上。

你在看什么？

徐青城一脚将铁剑踢到鞠洲面前：“我看了你写的一些东西。”

他此时的表情，是鞠洲从认识他到现在，最认真的。

“然后呢？”鞠洲了，面若平湖。

徐青城看着鞠洲的手，顿了顿，放下手中铁剑：“我先说好了，我是没有恶意的。”

“我知的，你只是想得到答案而已。”鞠洲说。

“是啊。”鞠洲目光之中，满是探寻：“然后呢？”

“那你倒是说说，我所想要的是什么。”鞠洲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喝，一一。

“什么有没有可能？”鞠洲放下杯。

书房里，徐青城坐在鞠洲面前，他手中持拿铁剑。

嬴政罕见的给了他行事的理由。

“有什么话就直说，没必要这么一直看着我，我长得又不好看。”鞠洲说。

争瞪着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小孩，手里的饴糖和豆完全吃不下了。

“我现在，大概猜得到你想要的是什么了。”徐青城说。

“你想把氓隶庶人，变成民，变成百姓！”徐青城笃定说。

他平静得像是在说：“我今天想吃鱼。”

但，嬴政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再去拒绝，那就是去找死的。

鞠洲了，并不否认：“是的，我是这么打算，然后呢？”

他纠结了一下，将手中挑着一坨饴糖的木递给小孩。

争挠了挠，把自己上着的草蚱蜢取了下来，递给小孩，小孩叼住饴糖，接过了草蚱蜢，不再看争，迈着小短得意走掉了。

徐青城被他染得也变得平静了：“你的义理，是向下兼容的。”

他看了一在厨房里饭的麝月和兰箬，又看了一书房闭的门，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

这让安更加不安了。

争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