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他们回到宿舍里，想要继续说说话，却又想不到任何话可以说。

鞠洲去宿舍逛了一圈，地上的钱已经被工人们捡了个净。

停工第六天，工人们仍旧懒散不堪，甚至越发懒散不堪。

第十天，他们之中的一些人早早地去到工作地，看着前空旷无比的工地，他们心中茫然，他们意识里空空。

所有应该有人的地方，都空无一人。

第九日，工人们不那么懒散了。

鞠洲于是写了一封书信，找人将书信递给嬴政，叫他又加急送来了一批钱。

说什么呢？问什么呢？

但他们同样没有任何想要主动复工的打算。

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杀人。

“后天不复工。”鞠洲摆了摆手：“坐下吧，不必多礼。”

“唯。”离一礼之后，起离开。

今天仍旧没有复工。

虽然依然是那么疲累，但已经不想躺下。

“我从来不是一个所谓的‘宽仁’的人。”鞠洲摊手：“只不过有些事情是必须要的。”

他对这一切，也都不怎么惊讶。

第九天，他们就这样在互相之中过去。

一大早，他们中的大多数，起床去吃了朝，随后聚在宿舍里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鞠先生。”离一礼：“后天复工之后……”

“停工、减少工时，都是必须要的吗？”离不解。

离一下被鞠洲拿住了，好一会儿没能组织起语言来。

于是大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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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会因为工人的病症而到痛苦。

第八日的傍晚，用过晚，夜昏黑，离来寻鞠洲了。

他们的神是如此的匮乏，他们的生活是如此的单调。

他看了一会儿，到底无奈离开。

他们说着一些自己关心的东西，切着什么。

工人们仍旧懒懒散散，即便睡醒了，也总是在床榻上待着。

“是啊，都是必须要的。”鞠洲很是随意。

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地方，反而满了人！

第八日。

离默默注视着那些依旧酣睡，或者已经醒了都不愿意从床榻上起来的工人。

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更加烦闷了。

“说是要让他们休息十天，那就是要休息十天。”鞠洲笑着给离倒了一杯白。

这一天的下午，鞠洲召集了人手，烧了，组织工人们洗澡。

他们互相看着，互相想问话，却又不知该问些什么。

他最后走走停停，来到工人们的宿舍。

睡了八九天了，虽然上最切地疲劳没能被消除，但好歹比之前更有神，也更有力量了。

“我不明白。”离摇了摇。

——这是工人们被拖欠了的工资。

停工第七日，工人们仍旧懒散。

离看着面前的白和用容的陶碗，叹息：“先胜为何如此宽仁呢？”

“你不明白就暂时别去想，这些事情不是靠空白话可以解释开的。”鞠洲审视墨者离：“你就看着就好了。”

鞠洲知，墨者离从来没有想过害人。

但心中觉很是迫，睡觉也再睡不着。

鞠洲对这一切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