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借助了“秦国”这个存在的能力，挑动了底下那些原本应该在数百年后才会有相应诉求的人们的求，从而推动了大势的运行。

大势过来，这些车之前的螳螂、石，即便最终决一只螳螂王、小石帝，他们，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样虚幻的游戏，到底只是个玩而已。”嬴政在夜风中唱着歌。

那是楚地的歌儿。

“行行复停停，白骨见叮咛，留心夜里，幽鬼有风情。”

“到底，世界的运行，不是靠这些互相吞吃的游戏，这游戏创造不任何新的价值来，也只能在此时，在这群人当中动，帮助钱多的人迅速收割钱少的人手里的钱罢了。”

“是啊，最重要的，还是要……”嬴政喝了一，顺着。

到一半，有些犹豫。

因为顺着的话，下一句就是“最重要的，还是创造新的价值。”

嬴政是了解鞠洲的。

所以他明白，此时的语境，此时的情况，鞠洲所的，鞠洲所要他的，都是有明确的指向的东西。

“价值？”嬴政问：“有什么作解吗？”

“妇人丝剥茧，织了衣锦如画，这便是价值；工人敲石冶金，作了铁甲森寒，这便是价值；人打扫环境、洗了纤尘不染，这便是价值！”

嬴政皱眉。

“那这个‘价值’，似乎有些大啊。”

“大不大，谁人知呢？”鞠洲问自己：“大不大，全看对不对。”

“那就走走看吧。”

……

清晨，熬了一夜的赵眨了眨睛，手腕，抬起看到嬴政的脸。

他恍惚一下，问：“你的田……陛下。”

嬴政睨他一，拿起桌上的几卷竹简，慢慢翻看。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两边居然就这么联合起来了！”嬴政笑着，没有惊讶，只是单纯的笑，笑这在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秦国的宗室，与楚地的国亲，联合起来了！

他们一同伪造了数几十份易，将田牌价格最后抬升，并且将自己手中的田牌大半理掉了。

而原本势力最大的一派，秦国的军功贵族，们，却没法儿联合。

他们是一家一家的独立成门的。

一家一姓，千家百姓。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利益诉求，并且将所有人都视作仇雠，严防死守，于是他们各自为战，而他们共同的利益诉求，也因此，无法浮现。

而宗师和楚地的国亲们则因为是同姓同氏的同宗，所以他们天然的有一定的信任基础。

只要有那么一两个人有了诉求，他们会很自然的联合起来。

联合起来作假，坑害那些各自为战的人。

原本他们这些宗室、国亲在资金上就是比较靠前的存在，如今联合起来，假去专门坑害那些各自为战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一手又一手的买卖，看着繁华锦簇，其实不过是他们左手右手罢了！”嬴政看了一遍所有的记录，摇了摇，意兴阑珊。

“还以为会有什么妙的招数，结果也就只是这样而已！”

以大欺小，仗势欺人，简单极了。

其实反过来想一想。

嬴政觉得，这样也好。